永宁侯府又恢复平静如昔。
灵致院的人宁静安分。
沈雉待在自己的春熙堂里不出来,也不知是真思过,还是憋着什么其他的坏招。
因为段云琦六七和七七的法事都错过了。
再办法事,最好的时间是在百日那天,距离现在还有大半个月。
沈灵渠却是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往珲州那边的事。
自然,都是暗中进行,不会做到明处叫谁瞧见。
忍冬已经跟了沈灵渠多年,是能信得过的心腹,这件事情也是交给她去办。
这日她进永宁侯府与沈灵渠禀报准备的进度。
她已知晓五福丢失,蓝月受重伤的事情,现在瞧着沈灵渠面色苍白憔悴,忍不住关怀:“小姐,您的身子可还好?”
“好着。”
沈灵渠朝忍冬投去安抚的眼神,“你别担心,我是大夫,又清楚自己的情况,要是不舒服我会极早干预,不会逞强的。”
忍冬松了口气,道了句“那就好”,但那一口气却是没有完全松下去就叹息出声:“小姐那媚毒实在是糟糕。
不但要服药熏香以抑制,还要控制好了情绪,大喜大悲都会催的媚毒复发,这可真是苦了小姐了。”
还不到二十岁的年纪,却要修出六十岁的心境,保持平和。
平时也就罢了,最近这两个月先是段云琦战死,后又段云琛和段云琦身份玄密,如今五福还丢了。
都是与沈灵渠至关重要的人和事。
她怎么能做到在这多事情堆积,刺激心情之事还保持平和?
这不是为难人吗!
正端茶进来的佩兰满面震惊:“媚毒!”
忍冬面色微变,自知失言,看看佩兰又看向沈灵渠。
沈灵渠招佩兰到身边来,“以前就有,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是太离奇古怪,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说,
我又一直调控的好,不怎么发作,所以也没与你和雪艾说。”
“小姐你啊——”
佩兰哪里舍得怪她,红着眼握住了沈灵渠的手:“怪不得您什么时候都总是淡淡的,原来是有缘故,
奴婢太蠢笨了。
既然是一直有的事情,奴婢竟然现在才知道。
奴婢还是贴身照看您的人呢,真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