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渠动作柔和地拍了拍她的手。
佩兰却还担忧:“那媚毒,到底是什么时候中的?小姐说以前就有,多久的以前?”
沈灵渠沉默了会儿,还是告诉了她:“在万竹山的时候就有了……”
沈灵渠并不想和佩兰多说,便转移话题,问起给沈府准备礼物之事。
佩兰便说起礼物之事,后又亲自去清点了。
她离开,沈灵渠才又叫忍冬到了近前,“我那媚毒应该是在万竹山有的吧?怎么有的我却是想不起来了,你还记得吗?”
忍冬回:“是采药的时候误食了毒花所以染上的。”
“原来如此。”
沈灵渠缓缓点头,神色难得复杂:“最近计划去珲州万竹山,我这脑袋里就兜转着万竹山那儿的事。
可我好像对那儿的一切有些清楚,又有些不清楚。”
忍冬叹气:“这是因为小姐先前为抑制媚毒用了许多药,其中有一味叫做彼岸砂的药,用多了伤神魂,坏了记忆。
所以您现在想起万竹山,一些清楚,一些不清楚呢。”
“是吧。”
沈灵渠又点了点头,“这个你先前和我说过,彼岸砂那药我也知道……算了,能忘掉的想必不是什么要紧事。”
忍冬唇瓣抿了抿,眼底似闪过一抹无力的叹息,很快消失无踪。
沈灵渠思绪已经来到沈家上头。
明日是沈夫人四十六岁寿辰。
虽说如今段府丧期未过,但沈家那边想借着过寿稍稍团圆一二,权衡一番,不打算大操大办,只摆个小家宴。
也支会了杨氏,要将沈雉和沈灵渠接回去。
杨氏自是不能不答应。
段云琦的百日法事之后,沈灵渠就会离京,这一次的家宴,应该是最后一次和沈家人照面,吃饭了。
沈家的那些人,她与他们感情淡薄。
但她感觉的到沈夫人是疼她的。
便吩咐佩兰准备一份厚礼,当是告别吧。
当然还有沈青涯。
他是沈家人中与沈灵渠唯一正经交好的,礼物肯定少不了他一份。
只是希望,到时候知道自己要走的消息,沈青涯不会太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