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段云琛走了出来。
“三弟放心吧,我护送弟妹回去。”
沈青涯皱眉看了段云琛一眼。
段家和沈家多年交好。
身为永宁侯府世子,段云琛这些年性子沉稳办事妥当。
除了不愿意娶沈灵渠那一件事外,他几乎没有任何不妥之处。
不但沈震很满意他这个女婿,沈家三兄弟也对段云琛没有任何意见。
他护送沈灵渠回去,沈青涯是放心的。
沈青涯朝段云琛拱了拱手,客套了句“有劳”。
段云琛回:“她是我二弟心爱之人,今日的事情,又与我妻有关,我理应护送她回去。”
这话又让沈青涯安心两分。
沈灵渠的马车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已经出发了。
段云琛让人牵了马来,翻身而上,甩鞭跟了上去。
沈青涯站在角门外的台阶前看着他们走远,转了弯没影儿,深吸口气,转身进府。
却是才走两步,就迎面碰上了沈青澹。
沈青澹朝府外看了一眼,目光落在沈青涯面上,“已经走了?”
“那不然呢?这里除了我,大约没有一个人欢迎她,想看到她,她还留下干什么?”沈青涯冷嗤一声。
他直接跃过沈青澹朝着府内去,步子迈的很大,月白色的袍角被掀的翻飞,裹夹着浓浓怒火。
沈青澹暗暗一叹:“看来今日府上注定是要翻天了。”
沈青涯一路穿过雕梁画栋的府宅,就到了为沈夫人准备寿宴的暖阁院中。
暖阁的门半开着,沈青涯能清楚地看到里头情况。
是时,沈雉还伏在沈夫人怀中低低啜泣:“我没有叫人抓姐姐的猫,我没有……阿娘,是姐姐误会了我。
我这些年是有些怕爹娘和哥哥们都去疼宠姐姐,然后就不再关爱我……她毕竟是沈家亲生的,我是谁啊?
我不过是个抱来的,爹娘是什么人都不知道的可怜虫。
我怕你们都去关心她,就没人再关爱我,日后更要把我赶沈府去。
所以我就好喜欢在你们面前撒娇扮乖,我就是想要你们多疼我一点点,我真的没有想过要还姐姐,我没有!
猫的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阿娘你相信我。”
话未说完,沈雉又是泪流满面。
她今日已经哭了好久,现在那两双眼睛红肿的可怕,脸颊上的五指印更是刺目非常,跟个委屈小可怜似的。
叫人看一眼就心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