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哪受得了这个,将她拥在怀中,“阿娘相信你,这中间可能是有误会。”
站在一旁的沈青淮也说:“宝儿最是心善,小时候看到雀儿掉在地上,都要哭着求我将它们放回窝中去。
她怎么会算计猫,还用猫刺激沈灵渠?
肯定是沈灵渠她搞错了!”
沈雉泪眼朦胧地朝着沈青淮看一眼,不住地点头。
“乖乖的不哭了,瞧你这双眼睛,可怎么见人呢?”沈夫人心疼地擦着沈雉的眼泪,连声叹息。
那姿态,简直捧在手心怕冻着,含在口中怕化了。
这样的场面,却叫进来的沈青涯看着简直是刺眼又恶心。
他一脚将另外一扇门踹开,跨步而入。
砰的一声,惹的屋内所有人都朝他看去。
沈雉吓得白了脸,惊慌失措地躲进了沈夫人的怀中。
沈青淮冷眼扫去目射寒冰。
沈夫人微皱着眉头,关怀询问:“你是追灵儿,怎么自己回来了?”
她朝沈青涯身后看——空空如也。
“灵儿呢?”
“您还记得有灵儿?”
沈青涯冷声嗤笑:“您每日念叨着这个装模作样,不知来历的假女儿,根本都不在乎灵儿。
灵儿的心都被伤透了,您还在这儿抱着这个罪魁祸首!”
沈夫人的脸唰的白了:“灵儿她——”
沈青淮一把握住沈青涯的肩膀,冷声警告:“老三,给母亲道歉。”
“我没说错话,为什么要道歉?你放开我!”
沈青涯用力地睁开沈青淮,指着沈雉怒骂出声:“你口口声声你不是故意的,每日在母亲面前哭哭啼啼,
就靠着这样柔弱姿态你把母亲的疼爱,把家里的好东西全都抢走了。
你这么会装模作样,怎么不去戏班子唱曲做个角儿?”
沈青淮大怒,一拳砸在沈青涯脸上,把沈青涯打的飞出了门外。
沈青澹正好进来,一伸手,堪堪将沈青涯扶住。
沈青涯瞪向沈青淮,一只眼已经发了紫,怒火中烧之下,一把甩开沈青澹的手冲过去,对沈青淮拳脚相加。
场面瞬间乱作一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