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灵渠站住脚步,面色如常,“妹妹。”
这一声似刺到了沈雉。
沈雉大步而来停在沈灵渠面前:“母亲把我赶回段家,还要我最近都不要到沈家去,你赢了,你现在很得意是不是?
我告诉你,你得意不了多久!
母亲爱我胜过爱你,她马上就会心肝肉地来疼我,不会多看你一眼,绝对——”
啪!
沈雉话未说完,沈灵渠反手挥去一巴掌,极重,打的沈雉踉跄两步,才勉强站稳。
她惊怒交加回头看向沈灵渠:“你敢打我?”
“我也不是第一次招呼你巴掌了,我一直敢,你现在才明白吗?”
沈灵渠面无表情地说道:“你想做什么、你爱做什么都随你,不必专门告诉我,但你记好了——
以后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想体面的活就离我远一点!”
话落,沈灵渠大步离去,裙摆起落间似有独特香风吹上沈雉面门。
沈雉只觉刺鼻非常。
一张苍白的脸上,那素来柔弱乖巧的眼睛此时黑漆漆的像是一个不见底的深洞,其中全是愤怒和憎恨。
……
沈灵渠回到了灵致院里。
才离开一晚上而已,这里的一切她看着竟是那样的陌生。
每一样东西都是陌生。
这座曾经,段云琦亲手为二人成婚后生活布置的院子,如今在沈灵渠的心中眼中已然什么都不是了。
只是目前她还得在这里住着。
起码住几日吧。
连婆婆为沈灵渠准备了饭菜。
沈灵渠静默地吃着。
佩兰和雪艾陪在一旁,想说点儿什么,又感觉小姐自有主意,不管是安抚还是劝解,与她们家小姐来说都是多余。
便按捺住了想法,悄无声息地陪在一侧。
昨夜沈灵渠一夜未归。
绮香馆那边让人传了话来,说是身体不适在铺子里歇下了。
按照以前杨氏的脾性,肯定要借机发作一番,叫沈灵渠去敲打立规矩什么的都是基本操作。
但这一次,杨氏那边却是异常安静,没派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