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还是更喜欢沈灵渠那样聪慧又平静的性子,那是骨子里沁出来的气质,旁人学都学不来。
他忍不住又在心底将两人比较——
沈雉逢人就笑,都是假笑。
沈灵渠却只会对她喜欢、认可的人露出真心笑容,对其他人就是疏离客气。
沈雉恨不得抢夺所有人的注意力。
沈灵渠只关注她喜欢的人的注意力,还是那种温柔如风的关注,不会叫别人觉得如芒刺背。
沈雉除去撒娇扮乖毫无本事,琴棋书画平平无奇,刺绣女工一塌糊涂,插花品茶她更不会。
当然沈灵渠也不会那些。
但沈灵渠会调香,会治病,还有绵骨针作为防身之术。
相反沈雉遇到危险就只会尖叫。
沈雉没有一点点比得上沈灵渠的!
段云琦慢慢张开眼睛,双眸之中凝聚着浓浓的后悔之色。
他再一次问自己,当初到底怎么想的,有沈灵渠这样好的妻子,回京就可以拥妻入怀,为何非把事情搞成这样,
难以收场的地步!
心口隐隐作痛,那时先前被沈灵渠针刺的地方。
段云琦的手默默地按在了那个位置,想到方才沈灵渠毫不犹豫地对自己出手,那眼睛里冰冷漠然的神色,
段云琦的心更痛了几分。
她想和离,离开他,绝对不可能!
她现在想算诊金,那就把诊金给她凑一部分,尽量多凑一点。
沈灵渠并不爱黄白之物,这个他很清楚。
他想她最终目的不是为了要钱,就是因为五福丢失,沈雉还得寸进尺所以她太难受了,才会做这些离奇的事情。
对的,一定是这样。
那就先给她诊金把她稳住了,再将那猫驯养好了送到她面前去。
新找来的那只猫比五福更好看,只要驯好她定然喜欢。
这又是他亲自找来的,花了心思。
她知道也会感动。
然后他得快些想个好办法,看看怎么把她留在身边,看看,要如何把身份说破,想一个能够让她信服的解释。
段云琦越想越觉得妥当,心中郁结都似散开了。
沈雉娇柔明媚的脸却在这时忽然从他脑海中滑过,段云琦面上轻松一滞,慢慢抿住唇瓣。
他和沈雉,已经圆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