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怕是终究回不到过去。
沈灵渠的性子不会容许自己同时要两个。
那就只能放弃沈雉了?
可沈雉也曾娇羞无限地躺在自己身下,叫过自己“夫君”,他厌烦她的性子是真的厌烦。
他占了她的清白却也是事实。
段云琦面色纠结,竟忽然又犹豫不舍起来。
半晌后,他为难地闭上了眼睛。
等双眸再睁开时,他皱紧眉头起了身。
罢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先解决眼前,留住沈灵渠才是要紧。
……
段云琦去见了杨氏,说给沈灵渠凑诊金的事情。
杨氏大怒:“凭什么?当初我又没求她给我调香治病,她自己愿意给我治的,现在反过来跟我要诊金。
还狮子大张口要七八万两,当我是个傻的吗?
大夫说她的方子对我的头疾有用,我还想说我吃的饭菜对我头疾有用呢,都是些没影的事情。
一文钱都不可能给她!”
段云琦早想到母亲会是这样的反应,冷静道:“她现在已经让绮香馆报官了。
我方才回来的及时,虽然劝走了官兵但事情没解决,京兆尹那边后期还会派人来传唤府上的人前去问话。
我并不是为给她银子,而是想拿钱让她撤案。”
段云琦选择了母亲能接受的说法,又道:“母亲该知道那些御史如同疯狗一样,见谁咬谁。
永宁侯府先前被弹劾,前几日岳父大人又被弹劾。
这次诊金的事情再给他们听到风声,怕是又要被弹劾了。
纵然我们没大错,都是宅内纷争,但陛下听到我们有这么多的宅内纷争,也会影响他对侯府的印象。
日后甚至影响我的仕途。”
杨氏沉默了。
她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
可是被人胁迫着,还是被沈灵渠这个她自来不喜欢的儿媳胁迫着,她怎么甘愿?
默了半晌,杨氏道:“找靖远侯府那边,沈灵渠是靖远侯府的嫡亲女儿,她在府上这样胡作非为,
我不信靖远侯不管,只要他开口,这案子也照样能撤,沈灵渠还得受靖远侯一番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