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她到咱们府上来,还管着大小的事。
现在她却是没了当初的机灵劲,胡作非为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还害云琛被打成这样!”
桑嬷嬷欲言又止:“这……那些刁民,也不是少夫人安排……”
“你是帮她说话,觉得云琛是运气太差吗?”
桑嬷嬷忙道:“老奴不是这个意思……”
就是觉得有些迁怒。
杨氏却满面寒霜,柳眉倒竖:“她还安排的少?六七法师冲撞我琦儿的亡魂,找大理寺抓奸把侯府脸面都丢光。
让陛下责问云琛——
原本云琛该入朝,到兵部行走了,都因为她胡作非为只能待在府上。
现在更因为她受伤,被打成那样!
真真是家门不幸,竟娶了她这样的人进府。”
桑嬷嬷张了张嘴,无话可说。
沈雉这两个月的确闹出太多事情了。
杨氏虽说是有些迁怒,但沈雉也实在是不无辜。
原本段云琛立功归来继承爵位,圆房,开枝散叶家宅圆满,是多好的事情,怎么就莫名其妙,弄的如今这样一团糟糕?
……
沈雉受伤严重,在靖远侯府养着。
永宁侯府没有靖远侯府的底气,要是依着以前的情况,段云琛做丈夫的得去看望沈雉,杨氏那做婆母的也会主动去。
但这一回,杨氏对沈雉极度不满。
又仗着自己儿子立功,在朝堂里要有名头了,自是不可能去。
现在段云琛还受伤,杨氏就更不可能去,只派了桑嬷嬷去问候了一声,带了一点不甚要紧的东西,当做是看望了。
沈夫人感受到了杨氏的怠慢。
但她素来温柔得体,面上对桑嬷嬷还是如以往客气,询问了段云琛的伤势情况,交代几句话,才让人将桑嬷嬷送出去。
桑嬷嬷这一走,沈夫人面上温柔逐渐淡去,神色变得有些凝重。
她身旁的大婢女玉宛皱眉道:“段府那边怎么能这样怠慢……”
“好了。”
沈夫人轻声喝止,“事情都堆到一起了,段夫人顾着永宁侯爷,顾不上雉儿也是正常,她自己身子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