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真的禀报了,真的小姐!桑嬷嬷是代侯夫人来看望小姐的,还说了侯府那边的情况——”
“还要骗我!婆母要是想看我就会亲自来,怎么会派个婆子代替她来?再说侯府能有什么情况?
你们两个办事不力的蠢货!
当初在那院子里,就是你们两个护主不力。
那个畜生朝着我冲过来,你们躲得远远的,眼睁睁地看着我被那畜生伤到。
我成了如今这样就是你们两个害得!我要把你们都发卖了!”
沈雉嘶喊咒骂完,也不知做了什么,院内那婢女求饶哭喊的声音越大了几分。
但又被沈雉呵斥闭嘴。
婢女的求饶声弱了一些,却依然听着凄惨。
站在院外的沈夫人浑身僵硬,面色微白。
怎么宝儿……竟动手苛责婢女?
她记得以前宝儿对下人十分客气,从不会苛责婢女,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夫人……”
玉宛也听到了,脸色很是不好。
主家苛责下人实在不是什么聪明做法,夫人就从不苛待下人,她温柔却自有一套处事手法。
沈雉出嫁之前,沈夫人也将这些细小但要紧的事情都和沈雉提点过。
怎么沈雉——
沈夫人深吸口气,招了招玉宛。
玉宛忙上前,“夫人吩咐。”
“我就不进去了,你等会儿把宝儿身边那两个婢女叫过来,我问问话。”
“是。”
……
玉宛是一刻钟后进到沈雉那院子去的。
是时,沈雉已经发泄完。
她倚靠在床榻靠枕之上,眼中泪花涟漪,面上伤口包着白纱,看起来楚楚可怜,凄惨又委屈。
完全不能想象,这样的一张脸,刚才是怎么样苛责下人的。
银环和金玲两个弓着身子站在一旁,脸色都有些发白,额头上也冒着汗,噤若寒蝉,不敢出半点声音。
“玉宛姐姐,娘亲怎么没来?”沈雉低柔发问。
玉宛回:“夫人刚见了永宁侯府的桑嬷嬷,桑嬷嬷说,永宁侯在来看望小姐的路上遇到了刁民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