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不轻。
这不,夫人担心,就亲自去准备一些伤药补品等。”
“什么?”
沈雉难以置信地看向玉宛,“云琛哥哥受伤了?!”
她虽然恼恨段云琛如今对她的冷落,还疑似移情到了沈灵渠身上,但到底也是有过夫妻之实的。
沈雉又怎么可能不担心段云琛。
她立即就坐起身:“受伤严重吗?可请太医了?”
“小姐安心,太医已经请过了,情况应该还好,只是少不得皮肉痛……”玉宛又与沈雉说了一些段云琛的情况,
并做了几句安抚。
沈雉这才稍稍安心,却也是眉儿微蹙,忧心难掩:“我要是情况好一点,还能去看着他,照料他的伤势,可我却……”
她苦笑道:“我们这是不是也算患难夫妻了?”
玉宛温声说:“小姐和姑爷都是小伤,很快就能好起来的……夫人那边给小姐准备了一些新衣裳和首饰,
你们两个跟我过去,把东西都带过来给小姐选一选。”
妙龄少女,哪有不喜欢穿戴的。
沈雉听着也是欢喜:“母亲待我真好……我也知道母亲忙碌,可我就是想念她,时时刻刻都想看到她。
我等着她忙完了来看我换药。
到时候时辰应该是要用晚饭了,正好和母亲一起。”
玉宛笑着说了声“好”,就带着银环和金玲两个婢女离开了沈雉处。
她却并未如两个婢女以为的那样,把她们带到库房去,拿衣服和首饰回去,而是将她们二人带到了沈夫人面前。
两个婢女心怀疑惑地给沈夫人见了礼。
“起来吧,我有话问你们两个,你们有什么就说什么。”
银环和金玲对视一眼,低声应“是”,心里惴惴。
就听沈夫人问:“宝儿……我是说二小姐,她平日里待你们如何?”
银环和金玲二人心中齐齐一突。
银环下意识地就说:“二小姐待我们两人,很好,非常好……奴婢从没见过二小姐这样好的主子。”
金玲也忙说:“对,二小姐她,她时常恩赏我们,还过问我们家中事,听到谁家有不顺的,都会额外包红封,让我们去解决。
每季度的衣裳也给我们做好几身的,让我们过的很体面。”
“是么?”
沈夫人难得沉了声音:“既然对你们那么好,那你们为什么说起来的时候眼神躲闪,颤颤巍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