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喜欢自己的那些家人,除了三哥。
她无法朝他们摆出笑脸,和他们做什么修缮关系的事情,一点都装不了。
沉默了片刻,沈灵渠重新闭上眼靠在榻上,把这件事情也抛在脑后。
她一向更喜欢顺其自然,从不愿意勉强自己做任何事情。
现在她既然心里抗拒,那索性也不必想。
总归,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
现在沈雉暂时离京了,那就暂时不必多思应对沈雉。
如今当务之急是段云琦。
他先前夜闯她的闺房,还跟着她到青葵巷去,这种事情能发生一次就能发生第二次,甚至第三次。
她不能再淡定以待。
她得主动出击,给自己博一个自由身才行。
而她现在是段云琦的未亡人。
想要自由身,除非段家放人。
段家肯定不会放人。
既然如此,那就把他假扮的事情捅出来,把段家这桌子掀了,她自然也就自由了。
如今是证据不足。
无妨。
没有证据可以制造证据,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筹谋的。
……
隔日,沈灵渠又出了门。
她前往双鱼巷,去看望常礼。
常礼已经在这里养伤好几个月。
他本身伤势并不严重,这么场的时间伤早都养好了。
原本按照段云琦的说法,常礼应该到段府去,跟在段云琦身边听用了。
只是一段时间里段府发生了太多事情,段云琦就顾不上这边,因而放常礼在外头自己待着。
常礼如今二十来岁,正是待不住的年纪。
一开始只是每天去到街头下下棋,后头就往远了走……
但他一不爱听曲,二不爱逛街,三不爱游湖,走来走去也是百无聊赖,倒是颇有几分游手好闲起来,
阴差阳错的,就和北城一客栈家掌柜的女儿看对了眼。
因而每日都去那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