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人就帮帮忙,人少他就坐着,也是早出晚归起来了。
沈灵渠在双鱼巷那小院等了大半日,天都黑了,常礼才回来。
一见着沈灵渠,常礼猛地一愣,原本挂在脸上的清爽笑容陡然消失:“二、二少夫人!”
“可算把你等回来了。”
沈灵渠站起身,笑容淡淡,指了指院内桌上的一堆东西,“都是给你买的,原该早些来看你,
只是府上事情实在太多,就耽搁到了现在。”
常礼是段云琦身边的随从,跟着段云琦起码十年以上。
当初段云琦热情追求沈灵渠的时候,常礼就在一旁帮大小忙,对沈灵渠也自是当主子一样尊敬。
只是现在有了其余内情……
常礼此时对待沈灵渠颇为谨慎,忙笑了一下,“我不过一个下人,竟劳烦二少夫人前来看望,还给我带这么多东西。”
“你是云琦身边最信任的人,云琦把你当家人,你也就是我的家人,说什么见外的话?坐吧。”
沈灵渠指了指一旁的石凳,“坐下说话。”
常礼推辞了两下,还是入了座。
之后沈灵渠便和他闲话了一点家常,都是说养伤、饮食的事情。
常礼小心应对着。
之后数日,沈灵渠都往常礼那边去一趟,每次都带一点东西,或者一点伤药,停留半个时辰左右。
或是说伤势,或是说以前,或是聊段云琦。
好像就是关心下人的伤势,以及回忆些曾经,再正常不过。
常礼想要是那件事情真的东窗事发了,去的就不是沈灵渠,而是羽林军,便逐渐放下了戒心。
戒心一散,他甚至把自己和客栈掌柜女儿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沈灵渠很意外,还很为他高兴,甚至允诺拿些银子出来给他娶亲,叫常礼受宠若惊,感激非常。
而常礼以为的一切正常,传到段云琦耳中,却是另外一番味道。
“他们相谈甚欢。”
段云琦重复着这句话,双眸眯起,其中幽光晃动。
孔管事压低声音:“底下的人是这么说的,二少夫人每日都去,两人什么都聊,二少夫人还给常礼拿了银子叫他安家。”
“回京这么长时间,她从不去看望常礼,为何现在去看,还去看的这么勤?”段云琦自问——
沈灵渠真的就只是去看望常礼,没有别的心思吗?
常礼又真的只是与沈灵渠闲话平常,不曾多说任何不该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