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是什么打算都落空——沈灵渠根本不会来。
而且,前面殴打段云琦的那些“刁民”,段云琦都报到大理寺好几日了,大理寺没有给侯府这边一点回应。
今早他派人去问大理寺进展的时候,大理寺的官员竟还奚落——
说段云琦堂堂永宁侯,征战边关的武将,被几个无名小卒打了,也不知道维护着点脸面,悄悄儿的闭了嘴。
反倒大张旗鼓叫他们大理寺的人追查歹人,怎么好意思?
这一桩桩一件件,实在是让段云琦气的心肝肺都疼。
他脸色阴沉的闭上眼,半晌后沉声说:“先前让你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吗?”
“回侯爷的话,都准备好了。”
“那就好,等他出京后动手……记着,别伤了性命,把他找个隐蔽的地方控制起来就好。”
常礼跟他多年。
他就算到了此时不放心,也下不了手取常礼性命。
……
双鱼巷里,常礼的心情不是很好。
他决定听从段云琦吩咐,准备离开京城前往永州府后,立即就到北城那客栈去和喜欢的姑娘说了。
并表示去到永州会风风光光娶她为妻,日后他也会有好的前程。
可有道是宁为鸡头不为凤尾。
掌柜的在京城也算能够站住脚,又只有那一个女儿,哪里愿意离开京城,再到永州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去?
当场就棒打鸳鸯,叫常礼死了那条心。
常礼为让主子安心,没办法持续留在京城,既然姑娘不跟他走,他只能自己按照原定计划上路。
这心情哪能好?
孔管事今日来帮他收拾行囊,顺便代替段云琦送他一程,瞧出小伙子的闷闷不乐,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别难过,
天涯何处无芳草,他们不答应是他们的损失。
等来年你在军中得了功名,自有更好的姑娘等着你,叫他们后悔去吧。”
常礼朝孔管事勉强一笑:“借您吉言。”
他和孔管事其实是不太熟悉的。
也不好多唠叨什么。
收拾好一切,孔管事送常礼出城,到城门口后,相互客套了几句,就目送常礼驾着马车走远。
等他走的快要看不见,孔管事招手。
他身边汉子靠过去:“您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