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难堪,但为了自己的性命着想,只得低头。
心里却恨得不行,他想着,若非自己身中剧毒。
定会去秦墨那里告发了这厮,也省得他在这里圈地自得。
他正想着,下一秒却喉咙一紧,缺氧之感袭上他,让他眼前频频发黑。
要死了?渐渐的,他竟出现在身魂相离之症。
他想,若是可以,最好是能往阿衣身边去。
这样也不枉他们夫妻一场了。
“阿衣。”他轻叹一声,便闭上双眼,一副坦然受死之样。
“倒是个硬骨头。”慕容奇手一松,居高临下的看着邓青倒在地上,如缺水的鱼儿般,大口的喘着粗气,容色狼狈。
“没有下次。”慕容奇冷冷一哼,转身即离。
若非邓青还有些用处,刚刚就要了他的命了。
邓青在他离开之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的一条命保住了。
他不有些不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半晌过后,才终于确定自己性命暂时无虞了。
不过,到底经过了这一遭,让他对慕容奇的信任掉到了谷底。
他平身的软肋不在父母,也不在兄弟姐妹,而在阿衣与安安。
故而,他决定先去找她们母女,并试着劝说她们离开京城。
可惜在他三日后来到阿衣住处时,却被告知,阿衣跟安安早在四天前就进了宫,去陪侍皇后了。
听到这里,他只觉得浑身冰冷。
陪着皇后?
那她们岂不是要死?
他疯了一样的冲去皇宫,却在宫门附近的街角撞上了曹深。
“咦,哥这是怎么了?”曹深刚从宫里出来,远远的就看到邓青怅然若失,失魂落魄的往宫门过来。
这样子一看就是有问题的。
为免给主子惹上麻烦,他不走宫门,而是从宫墙处翻了过去,算准了时机,跟邓青撞了个正着。
“哦,是你啊。”邓青被撞,先是往后退了一步,这才抬起头朝来人看去。
“你怎么会在这里?”而后猛得想起这是在皇宫附近之后,不由的狐疑得打量起他来。
“这附近不有个家宴居么,听说手艺一流,我刚回京里来,还没吃过呢,这就想去尝尝。”
曹深指了指不远处的家宴居,凑到邓青跟前轻笑相邀,“要不然你也跟我一道去,我们彼此也好有个伴呗?”
“不,不了,我还有事。”邓青观他的神色不似作伪,便抵消了他的怀疑,便摆摆手,“你且自去吧,我们改日再约便好。”
“啊呀,你能有什么事儿呢,你可别框我,你我兄弟虽然三日前刚见过,但就顾着聊天了,可没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