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深却是揽住了他的肩膀,强势的带着他往家宴居而去,嘴里还说着客套话,“走吧走吧,我可是知道哥哥你如今闲赋在家的。”
“是我家中有事。”邓青挣了挣,没有挣开,只能试着继续道。
不曾想,曹深竟接着来了句,“唉呀,我可听柳兄说了,你早已和离,家里能有什么事呢?”
和离?
这两个字刺伤了邓青。
让他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
“你。”他一时失了说话的力气,只抿着唇低着头没再言语。
这副倍受打击的模样,倒是让曹深也意识到,自己说话似乎是太过了?
不过他却不后悔。
对于这种两面三刀的人,他向来是看不上的。
再说,明着说归顺了主子。
背底里,却依旧是慕容奇的家臣。
这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
如此一想,曹深心里的那些不自在也跟着消失不见了。
“走走走,我们不醉不归。”他拉着邓青就走。
这一回邓青倒是再没有说拒绝的话了。
他被动的来到家宴居的二楼雅间儿。
几杯黄酒下肚,就有些晕晕淘淘的,拉着曹深诉起苦来。
邓青是真的心苦。
他这几年遭遇过的事儿,这一桩桩一件件,已经将原本的天之骄子,打落至尘埃,变成凡夫俗子了。
也让他的自信心,打击成碎片,并消散于天地之间,变成了如今这样,又怂又自卑的可怜模样。
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若非他太过自私,又怎么会身边无人可信,也无人可诉呢?
真心笑死人了。
曹深啧啧数声,手里倒酒的动作却是不停。
他不停的劝酒。
邓青此时心情极糟糕,早就起了买醉的心思。
于是很快,邓青就彻底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