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民沉声道。
徐海涛脸色凝重地再次点燃一支烟,说道:“梁一鸣逃离大河村这件事情带来的影响非常恶劣,需要有人出来承担责任!”
“不是你这个大队长,就是村长,现在明白了吧?”
“这……”
李卫民脸色一变。
“罗主任和您为了保全我,决定牺牲老田?”
见李卫民读懂了自己的意思,徐海涛拍了拍他的肩膀。
两害相加取其轻。
下放知青逃跑,相当于犯人从笆篱子里越狱。
不但要有人承担责任,而且还必须是个有分量的人。
一个村就两个有分量的干部,村长和生产大队长。
真要推出一个人来扛这件事情,只能是田铁匠。
一来。
后面的农业发展,公社少不了李卫民的配合。
其次,田铁匠不但是村长,还是梁一鸣的岳父。
哪怕他对梁一鸣逃跑的事情一无所知。
也要负连带责任。
之所以现在才把情况告诉李卫民,主要还是担心李卫民的驴脾气。
李卫民的胆大包天人所共知。
他又和田铁匠的私交不错,得知公社准备将田铁匠推出来扛雷,李卫民肯定不会答应。
普通村民可以讲江湖义气。
李卫民绝对不可以!
话题重新回到徐海涛说的妥协上面。
妥协既是一种让步,又是一种平衡。
小到买东西讨价还价,大到动刀动枪的军事冲突。
最后的解决方案,无非就是四个字。
各自妥协。
不影响基本利益的前提下,罗青山,徐海涛与县里达成妥协。
撤掉田铁匠的村长一职,保住李卫民的生产大队长。
李卫民深吸一口气,将手里香烟丢在地上踩灭,严肃地说道:“徐主任,我多嘴问一句,如果田铁匠不当村长,谁是新村长?总不会是李有才这个老瘪犊子吧?”
徐海涛没有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