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回道:“正乐,就是反对非礼之乐。”
“反对非礼之乐,太对了。”
孔子又接着说:“正乐的宗旨就是要立于礼,方能成于乐。”
“好,说得太好了。今日得与夫子交谈,真是三生有幸啊。”
孔子准备返鲁,便和南宫敬叔去向老子辞行。
门打开后,孔子施礼后对门人说:
“我们是来向老聃辞行的。”
“哦,他老人家已经辞职了。”
“啊!……那他人呢?”孔子惊问。
“隐入天涯去了。”
……孔子怔怔地站着。
“老师,那我们走吧。”
占道上驶着一辆车,车上坐着孔子和南宫敬叔。
“敬叔,这次收获不小吧!”
“老师,收获太大了,长了不少见识,又看了这么多书,一生都用不尽啊。我感到天下太大了。”
“是啊,是啊,天下是很大啊,以后,我们天下都得去走走。”
“老师,我怎么觉得老聃那个人就像一片浮云似的,难以捉摸。”
“是有点飘忽不定,不过很有哲味……”
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悠扬的牧笛声,两人掀帘向外望去……啊,只见路前一片山青水绿下有几间茅屋,前面庄稼地里一个白须老者,骑在牛上,旁边跟着一个人在吹笛子……
“啊,那不是老子吗?怎么在这儿呀!”甫宫敬叔惊叫道。
孔子注意地看了看,“是,是老子,正好,我们去向他辞行去。”
两人便下了车,向田间走去。
“老先生,您好。”孔子向骑在牛上的老子鞠躬。
“噢,是孔子吗?”
“是的。”
“回鲁国去?”
“是的。临行前专门登贵府去向您辞行,您的家人说,您已辞官离开了。我问他您什么时候返回,您的门人说:‘没有定时也许去去就回,也许就浪迹天涯了。’”
老子淡然一笑,说:“他说得对,说得对,就此浪迹天涯了,浪迹天涯了……”
“迹天涯……”孔子一怔。
老子看着他惊奇的目光,说:“我看你呀,是很想有作为,不过,也许会徒劳无益,甚至碰得头破血流,所以,我想向你赠一言。”
“老先生请讲。”孔子毕恭毕敬地,俯首倾听。
“富贵的人,用财物来送人;仁义之人用言语送人。我不能富贵,只好盗用仁人的名义,用言语来送别你……”
“啊,老先生请赠言。”
老子悠然地说:“有先见之明的,反而面临危险,是因为他好议论的缘故。博学善辩的人易危及自身,那是因为他去揭穿别人的丑恶。所以做儿子的、当臣子的都要忘掉自己,少点欲望,少点骄气,这就是无欲、无己……好啦,人各有志,就此告别吧。再见。”
“无欲、无己……”孔子又一怔。
“老师,无欲无己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