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和南官敬叔每天都到守藏室查阅书籍。孔子如饥似渴地翻着,看着……
孔子拿起一册《诗经》走到桌几前坐下,南宫敬叔展开白绢,孔子便抄了起来。
“敬叔,你看,这几首诗,在鲁国国吏馆内是没有的。所以这一次要多抄录一些回去。”
“老师,我也帮您抄。”
“好。”
孔子和南宫敬叔每日早来晚归,天天在守藏室看书、抄书。守藏室的书很多,无论《诗》、《书》、《礼》、《乐》、《易》乃至《三坟》、《五典》……应有尽有,而且还有各种典章、制度、诏告及历史档案,尤其令孔子兴奋的是列国的历史档案都很全,包括鲁国的,孔子便孜孜不倦地看了起来……
孔子和南官敬叔又去考查了周礼,回到馆舍,晚饭后,两人一起到街上漫步。
敬叔问:“老师,礼分为哪些?”
孔子说:“礼,分为丧、祭、射、乡、冠、昏、朝、聘等八种礼节。所谓丧,就是对父母长辈殡葬所举行的礼仪。而祭,又是指祭射,是指在乡饮酒礼及国宴之后的射礼。还有冠,是关于男子二十岁成年时举行的冠礼。此外,昏,即婚礼。朝,即君臣朝会之礼。聘是诸侯邦交之礼。”
孔子讲完后,南宫敬叔说:“老师,请您把我刚才讲的总结一下。”
孔子便说:“礼,始于冠礼,成于婚礼,最隆重的礼是丧、祭礼,最尊重的礼莫过于朝、聘,而最和谐的礼是乡、射礼。”
南官敬叔高兴地点了点头。
一天,孔子和南宫敬叔去拜访宫廷乐师苌弘。
门人通报进去后,老乐师亲自到大门迎接。
“敝人孔丘,特来拜访大师。”孔子躬身道。
“啊,是孔夫子,久仰、久仰。”苌弘抱拳道。
“幸会、幸会。”孔子施礼道。
“拜见师傅。”南宫敬叔上前一步躬腰施礼。
“这位贵公子是……”
“哦,他是鲁国上卿孟僖子的二公子南宫敬叔,这次随同我一起京观礼。”
“哦,二位贵人光临寒舍,敝人不胜荣幸,请进,请进。”
人堂屋后,分宾主落座,家人上茶水后,苌弘说:“早闻夫子在鲁国的大名,此次得见,实不胜荣幸,不知夫子到京何事?”
孔子回道:“访问礼乐。”
“哦,夫子以礼乐而闻名遐迩,今求问老夫,这是不耻下问了。”
“哪里,哪里,大师琴技精湛,乐理高深,我哪里能及。丘听说,大师擅长武乐,丘极想一听《大武》,不知可否赐教?”
苌弘站了起来,说:“想听《大武》,老夫就专为夫子演奏。”
于是,苌弘就坐到琴后拨了起来……
孔子听着这铿锵激昂的乐曲,仿佛看到了周武王正一身戎装,骑在高头大马上,率领大军去讨伐商纣王。……眼前似乎见到了双方激烈的厮杀……啊,纣军前线倒戈,武王乘胜杀进了朝歌,纣王在呐喊声和火光中自焚于宫中……武王胜利了,周的旗帜插到了商都的王宫上。
大军凯旋,周公和召公又进行了东征……三年东征终于胜利了,强大的西周建立了……
曲终,孔子半天才回过神来,赞道:
“太好了,这才是真正的周乐。太感谢了。”
苌弘说:“听说夫子也很精通音乐,想听听夫子的惑想。”
孔子说:“我感到了周公制礼作乐的目的就是要正乐。”
“正乐?”
“是的。”
苌弘说:“我想听听夫子对正乐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