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舜禅让,天下大安。
和平无战,南山乃昌,
群臣和谐,百姓安康。
女儿出嫁,全民皆欢,
虞舜操琴,奏起南山。
敬尧贤圣,颂其德彰,
弦歌融融,飞传远方。
琴声如春风拂面,柔和轻灵;犹百花绽开,清新馥郁;又如山间流水,婉转悠扬……
孔子正想着,却听高昭子问:“夫子,这鹿肉的味道如何?”
孔子回过神来说道:“鹿肉?在哪儿?我没有吃到啊!”
弟子们听了笑道:“老师怎么了,老师桌几上盘中的鹿肉,您刚才不是已经吃了吗?”
孔子低头一看桌几上盛肉的盘子都已空了,这才不好意思地笑了:“啊!我什么时候把这些肉吃掉的。”
子路笑道:“老师这三个月来都只顾弹琴,只顾欣赏《韶》乐之美,已经尝不出肉味了。”
“哈哈……”高昭子笑道,“夫子既是只顾操琴,忘了肉味,那就重新尝尝这美味的鹿肉吧!”
于是家仆们又给孔子盘里上了鲜美的鹿肉,孔子夹了一块放到口中,赞道:“果然好味道。”
颜回叹道:“老师习《韶》,三月不知肉味,老师功夫真到家了。”
高昭子笑道:“夫子弹《韶》,韵味绝了。
从此,孔子习《韶》三月不知肉味的美谈就传开了。
黎鉏来找晏婴,这个黎鉏,是齐景公的宠臣,他高高的身材,外貌仪表堂堂,言辞谦恭,但内心却十分狡诈、阴睑。他原本是高昭子的家臣,后又投身于晏婴麾下。他惟恐齐景公重用孔子会使高昭子更加得势而对他不利,所以千方百计挑拨晏婴与孔子的关系。
晏婴把他迎进厅堂,黎鉏说:“晏相,得想点办法了。高昭子和孔子关系越来越好,国君也决定要任用孔子了。”
“啊。”晏婴一怔,但没有说话。
黎鉏见晏婴脸色一变,又接着说:“得想办法赶走孔子,如果国君任用他,高昭子的势力将会更大,那晏相您……”黎鉏故意把话缩了回去。
晏婴把手一摆说:“我知道了。”
“那……在下告辞了。”
“等等。”
黎鉏站住了。
“不要伤害孔子。”
黎鉏说:“我可以不伤害他,但别的人我可管不了。”
齐王宫里,齐景公和晏婴在庭院里的花架下对弈。往日晏婴都让齐景公赢,今天他故意让齐景公输了一盘,然后趁景公不愉快时禀道:“输一盘棋,主公都面现不悦;如果输掉一个国家,主公当如何?”
齐景公听了很是诧异,便放下棋子问道:“爱卿莫非又有什么言要进,不妨直言。”
晏婴看了一下两侧,齐景公便屏退了左右。
晏婴便说:“主公,是不是准备把尼谿封给孔子?”
“是的。可是他谢而未受。”
“那么,主公是准备重用他了。”
“这……莫非,贤相不中意孔子?”
晏婴忙分辩道:“不是微臣不中意他,而是担忧主公用他后舍带来麻烦。”
“啊,是吗?贤相快讲。”齐景公收住了笑容。
“主公,孔子主张克己复礼,遵从以礼治国,试问,讲礼就能让百姓吃饭穿衣吗?此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