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这是亓官师母给您带的棉坎肩、布鞋,还有腊肉。”
“颜回,这是你父亲让我给你带的衣服。”
“宰予,这是你家里给你带的鞋,腊肉。”
傍晚,大家围坐在一起吃饭,香喷喷的家乡腊肉蒸出来切了两大碗,桌上摆了米酒和一些炒菜,孔子和叶公坐在上座,曾皙坐在孔子身旁。孔子高举酒杯,说:“来来来,让我们大家举杯为冉求的入仕祝贺。”
大家高兴地一饮而尽。
冉求也举杯:“这一杯酒感谢老师的教诲,祝老师芽体健康,无灾恙。”
孔子说了声“谢谢”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孔子又端起洒杯对叶公说:“叶公,这一杯酒感谢您对我们的关照,一您长命百寿。”
“好,谢谢,谢谢。”叶公一仰脖子把酒全喝了,然后把空酒樽倒过来给大家看,自己也倒了一樽酒,高举过头,说:“这杯酒我祝夫子及大家身体健康。”然后一饮而尽,他又倒了一樽酒,对冉求说:
“我祝子有马到成功。”
“谢谢叶公。”冉求一饮而尽。
“来,来,吃菜,吃菜。”孔子边说边往叶公碗里夹了两块腊肉,说,“叶老,这是曾皙带来的家乡腊肉,您尝尝,香着呢。”说着又往叶公酒樽里斟满了酒。
“香,香的肉。”叶公赞道。
“一会儿让子贡给您送两条过去。”
“啊,不用,不用,留着你们自己吃吧!”
“我们还有。”
“大家吃,别客气。”孔子对曾暂及弟子们说。
孔子转过头问曾皙:“鲁国现在政局如何?”
曾皙回道:“季桓子死后,季康子当了相国,鲁哀公还是得听他的。”
孔子叹道:“看来鲁国臣僭越君的状况根深蒂固,难以改变了。
唉,恢复周礼,谈何容易啊!”
颜回见孔子伤感,忙插话:“老师,看饭菜都凉了,快吃吧。”
“好,好,吃。”
大家一直吃到月出东山才散去。
晚上,窗外一轮明月高挂,窗内一盏油灯摇曳,在孔子寝屋里,曾皙和孔予对着几案坐在席铺上促膝谈心。曾参坐在父亲一旁。
“老师,参儿听话吗?学得好吗?”
孔子对曾参笑了笑说:“曾参不但听话,而且很懂事,学得也很好,就是不爱说话。”
曾参腼腆地一笑。
皙说:“他从小就不爱说笑,性子跟我恰恰相反。”
“亓官现在好吗?”孔子问。
“老师,师母现在比以前苍老多了,她很挂念您,要我告诉您一定要注意冷暖,自己要多保重。”
“唉,我这么多年不在家,她是太劳累了。”孔子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