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鱼好吗?”
“自从老师走后,伯鱼把杏坛和家里的担子都担起来了,这几年来,他确实很操劳。”
“哦,是啊,伯鱼一定是很操劳的。我很想念他们啊!我的小孙子呢?”
“哦,小孔伋已经长成半大小伙子了,可聪明好学了。”
“噢,真想他呀!”
“老师,大家都盼着您快回国呀,好多人都等着拜您为师呢。”
孔子听了心里大恸,眼眶也不觉湿了。
“是啊,杏坛还要办下去,还要办下去呀!”孔子从心底里喊了出来。
“曾皙,你是我的第一个学生,我问你,我是否什么地方错了,否则,为何漂泊十多年还未被重用?”
“老师,这不能怪您,老师有壮志,是那些国君没有雄心,所以他们怎么会用您呢?”
“唉,生不逢时啊!”孔子叹道。
“老师,回去办学吧,再过几年恐怕办不动了。”
“鸟知返,我是该回去了。”
“时候不早了,老师该休息了,学生告辞了。”
“好吧!”
曾皙出屋后,孔子手里拿着亓官夫人给他缝的棉背心和鞋百感交集……
亓官啊!一别十多年了,你辛苦了,听曾皙说你苍老多了,唉,我也老多了,白发苍苍啦,人生苦短啊,亓官,我想家了,想你,想儿子、想孙子了…
窗外的月光洒了进来,照在孔子的卧榻上,孔子在**翻来覆去不能入睡,十多年前与爱妻离别的一幕幕又在脑海里浮现……
次日就要出发了,孔子张罗完回到卧室,见亓官还坐在灯下替他赶制布鞋。孔子慢慢地走到她的背后,用手扶住她的肩臂,说:
“夜深了,我们休息吧,天一亮就得起来。”
“你先睡吧,还有一只鞋子没缝好呢!”又说:“你的脚那么大,买的鞋又不合穿,不做好鞋,你怎么上路。”
孔子翻了个身醒过来,见亓官还在油灯下缝鞋帮……
亓官啊,此刻你一定还在忙着,你太累了,孔子仿佛看到了头发已变白的亓官还在灯下缝制鞋帮……
冉求、曾哲要启程了,孔子和弟子们送出城门外。
“冉求啊,”孔子握着冉求的手叮嘱道,“这一次是你出仕的好机会,也是你报效国家的机遇,一定要有勇有谋啊。”
“老师,放心吧,老师请回。”
冉求又向众师兄弟告别。
孔子又对曾皙说:“转告师母,就说我快回家了,让她别太劳累了。”
“好的,老师。”
曾皙走过去抚摸着曾参的头说:“参儿啊,父亲回去了,你要好跟老师学习。”
曾参说:“父亲放心。”
孔子师徒,一直目送到看不觅车子才转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