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冉求将军,我到想听听你的作战计划?”
冉求回头,见冲他发难的是孟懿子的儿子孟孺子,便嘲讽地回敬道:“很抱歉,我的作战计划,决不愿意跟那些国难当头畏缩不前的胆小鬼讨论。”
年轻气盛的孟孺子怒道:“你太小看人了吧,明天让你看看我孟孙氏家族的兵甲!”
老叔孙氏也抖动着白须说:“鲁公说得是,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大兵压境,我叔氏家族岂能坐视,明日也请看看我叔孙氏家的能耐。”
鲁哀公松了一口气,激动地说:“既是三家都愿意出兵,大敌当前,事不宜迟,那各家就赶快下去调集兵力吧,散朝。”
退朝后,鲁哀公请冉求、季康子及孟孺子、叔孙氏到书房商议。
鲁哀公问冉求:“冉求将军,把你的谋划对寡人说一下。”
“是,国君,冉求想组成三支军队,除留一支镇守都城外,其余两支组成左、右军赴前线迎敌。我是季相国的家臣,组成左军,由我率领冲锋陷阵,当责无旁贷。其余两支还请国君定夺。”
鲁哀公看了看叔孙氏及孟孙氏两家,两家都不愿意出城迎战,两家都你看我,我看你不表恋,鲁哀公只好说:“叔孙大夫年纪已大,我看就率部留守都城吧。孟孙大夫年轻有为,就率军出城迎,可好。”
叔孙氏立马表态:“微臣遵旨。”
孟孺子没有办法也只得回道:“微臣遵旨。”
“好,那就这样定了,具体方案,你们再下去商议。”
“是。”
天助弱者,曲阜忽然普降大雨,曲阜北郊的大、小汶河的山洪冲人泗水,泗水顿时成了滔滔大河。
冉求、樊迟骑马到北郊视查地形后,破敌的招儿在两人心中都有数了。回到住地,冉求对樊迟说:“如何破敌,想好了吗?”
樊迟说:“师兄,只一字即可。”
“什么字?”
樊迟在手心写了个水字,冉求高兴地拍了拍樊迟的肩头说:
“我果然没有选错人。”
这天,冉求骑着高头大马走在军队的前面,师弟樊迟为副将,也骑马在一旁,准备出发到南门外扎营。季康子来送行,他悄悄问冉求:
“樊迟为副将,行吗?他太年轻!”
“樊迟虽然年少,但他足智多谋,正好可以助我一臂之力。”
季康子又问:“冉求,北有泗水,不是正好挡敌吗,为何要到城南扎营?”
冉求笑道:“正因为北有泗水,所以齐军必然绕到城南来战,我正好将计就计,让他们来得回不得。”
季子笑了:“冉求果然文武全才,我没有白重用你。”
齐军也开到曲阜郊外稷曲驻下,孟氏的右军五天后才到达扎营地。
两军对垒,大战在即。
樊迟率七千人马为前锋,他知道武城人骁勇善战,便挑选武城人三百组成敢死队。
这天,战鼓喧天,军号齐鸣,冉求的左军早已按阵站好,准备出击。冉求下令,要战士们越过一道浅沟冲向敌阵,但号令发出却见战士们迟迟不动。
冉求大怒,正想拍马上前,樊迟拦住说:“师兄,军心尚未鼓起,只你一人冲锋能行吗?”
于是冉求向兵士们说:“大敌当前,我们的家园,我们的父老妻儿孰在我们身后,我们不冲锋,就将国破家亡,他们就要被齐军杀死,我们都是男子汉,豺狼已经来到门口了,请大家跟随我,赶走豺狼!”
说罢,他让樊迟指挥千名弓箭手先放箭做掩护,然后,冉求一声高喊:“给我冲啊!”便手执长矛率三百敢死队冲了过去……将士们也在呐喊声中跟着一齐下了浅沟,涉过沟后,战鼓齐响,冉求和敢死队挥矛在前,把齐军杀得大败。其他将士们见状也一拥而上,直杀得齐军尸横遍地,夺路而逃。
孟叔子带领的右军见状,也跟在后面乘势杀了过去,鲁军越杀越勇,齐军兵败只得往北逃去。然而后面是追兵,前面是滔滔泗水。齐兵会水的便纵到河里,拼命向对岸游去;不会水的互相拉着涉水欲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