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求一声令下,樊迟率领的千名弓箭手万箭齐发,河里的许多齐兵中箭倒下,顿时血流成河……
齐军逃回齐国边界艾陵扎营,不敢再动。
冉求、樊迟凯旋,受到了鲁国臣民的热烈欢迎。鲁哀公亲迎郊外,傍晚举行了盛大的宴会犒赏三军。
席间,季康子觉得冉求给自己添了光彩,很是高兴,便问:
“你指挥很有方啊!跟谁学的?”
冉求回道:“从我老师夫子那儿学的。”
“孔夫子不是一个文人吗?怎么他也通晓军事?”
“当然。”冉求自豪地说,“夫子是无所不通的圣人,他文武全才,精通六芝,当然也精通兵法。”
提起孔子,季康子想起了父亲临终前对他的嘱托:孔丘是个大贤人,他提倡的礼仁治国是对的,你要把他请回来,还要委以重任……
于是,季康子说:“我准备把孔子从国外接回来。”
“您准备重用孔子啦?”冉求忙问。
“反正不能让他老人家在国外流浪了,明日我将奏请国君,以国家名义派人请孔子归国。”
冉求听了,当即举杯,对季康子说:“冉求代老师谢过相国了。”
亓官夫人病了,躺在**,看着那空着的写字桌几,那久已未动用的笔砚,她思念着远方的丈夫……
前不久,冉求来说,先生就要回来了。是真的吗?他也老了吗?也像我一样,白发苍苍了吗?脸上都布满了皱纹了吗?……
夫君啊,我多想你啊,思儿都长成半大小子了,四方脸儿,白皙的皮肤,眉清目秀的,那聪明灵性就像他的爷爷……
矇眬中,亓官夫人忽然听见门外车马声。
“思儿。”
“哎,奶奶。什么事?”
“去看看,门外是不是你爷爷乘车回来了。”
“哎。”
一会儿,子思进来说:“奶奶,爷爷没有回来,那是过路的车。”
“唉……”亓官夫人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听见开门声。
“思儿!”
“哎,奶奶。什么事?”
“去看看,是不是你爷爷回来了。”
“奶奶,不是爷爷,是父亲回来了。”
“母亲,好点了吗?这是给您抓来的药。”伯鱼对母亲说。
伯鱼把药递给媳妇去熬煎。
“唉,鲤儿,我这病怕是好不了啦,还不知道能不能等到你父亲回来?”
“母亲,您的病会好的,一定能等到父亲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