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却无悔。
人兮,人兮,
何心之悲?
漂泊无定,流落他乡啊,
终于思归。
颜回知道孔子一定是在想着刚才那个隐士的话,便安慰道:
“老师不必伤感,即使卫国不重用您,回鲁国去也一定会被重用的。”
孔子叹道:“唉,抱负难展啊!”
孔子和弟子们又从叶地北上返卫国。路过宋国西北部的边城一仪邑。仪邑的守官率领部下在城门口欢迎孔子师徒。
孔子一行到达城门时,仪邑守官迎了上来,拱手后,自我介绍:
“欢迎孔夫子先生光临敝城,你们这么有才的人竟然不被重用,天下真是无道啊。不过上天会把夫子当做木铎,当做福音的传播者,人们将会尊重你们。”
“谢谢您的鼓励,谢谢。”
“今天略备薄酒为圣人们洗尘,还请光临为盼。”
“啊,您太客气了,谢谢,谢谢。”
孔子师徒受到了仪邑长官的款待,席间,仪邑长官频频举杯赞扬孔子,使孔子师徒们受到了很大的鼓舞。
孔子师徒到卫国后,卫出公很高兴,很快便召见了孔子。
“啊,夫子,欢迎您重访敝国。”
卫出公亲切地把孔子迎上殿。
孔子向年轻的卫出公施了君臣谒见礼。
“听说陈滑公、楚昭王都接见夫子了。”
“是的。楚昭王是一位有雄心壮志的君主,只可惜竟薨逝了。”
“对,我也感到很遗憾。”
“夫子到晋国了吗?”
“也很遗憾,未能渡黄河就回转了,因为晋国发生了内乱。”
提到内乱,卫出公心里一沉,感叹地说:
“哪个国家都怕内乱,卫国也难逃厄运啊,夫子认为我当如何处置?”
孔子知道卫出公是指其父蒯聩,勾结齐国欲回国夺君位的事。
便安慰他道:“您现在已拥有国君的名分,其余的无论是什么关系,包括亲情,都是您的臣子,对于您来说,要正名分,首先是正君君、臣臣的关系,然后才是父父、子子的关系。”
卫出公听了茅塞顿开,起身拱手道:“多谢夫子指点,夫子所言甚是。”
“哪里!哪里,孔丘不过是说了应该说的话。”
卫出公又说:“夫子先休息一段时间,寡人当重用您。”
“谢国君。”
孔子回到住处,冉耕迎上来问:“老师,卫出公问您什么啦?”
孔子接过颜回递上来的茶水,喝了一口,说:
“正名分,我以为,先正君臣,后正父子,如此既不失君臣之礼,也不失父子之情,卫出公大为赞赏。”
孔子刚吃完午饭,坐着喝茶,冉雍进来说:
“老师,蘧伯玉去世了。”
“啊,快,去吊丧去。”
孔子换了丧服坐上马车,带着颜回、曾参等驰向蘧府,子贡驾车。
一路上,孔子直催:“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