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跟豺狼一样,阳虎难道不是这样的人吗?”
啊,阳虎,一提起阳虎,季康子就恨得直咬牙,这个阴险狂妄的人,差点让他篡了权。
鲁哀公说:“为防备再出现类似阳虎这样的人,我们今后用人,就应该像孔夫子所说,选人首先要选德,其次是才,这样方不至于祸国殃民。”
季康子也说:“主公圣明。”
鲁哀公又说:“众爱卿,今后孔子就是我们的国老,夫子博学多才,德高望重,以后我们有什幺问题都应该向孔夫子求教。”
孔子上前一步,躬腰道:“谢国君信任,孔丘当为国尽力。”
从此,孔子不再出仕,而是以国老身份经常被鲁哀公和季康子请进宫问政。
之后,孔子的几个主要弟子都被季康子任用。其中,冉求、樊迟、冉雍、宰予都在季相国府任职,子贡则被鲁君任用为外交官员。
精明能干的冉求一直被季氏任为总管。
一天傍晚,子贡搀扶孔子在门外散步,子贡问:“老师,子张和子夏谁更有才?”
孔子回道:“颛孙师言行有点失之太过,而卜商这人办事又偏于过分小心。”
子贡说:“哦,我明白了,老师是说子张比子夏更能干,是吗?”
孔子严肃地说:“子贡啊,你又听错了,我的意思是说,他们两人失之偏激。”
“那么,老师,正确的应该是什么?”
“过犹不及。”
“啊,过犹不及,那就是说,太过和不及都失之偏颇了。在卫国时,老师曾经批评过我对吴国太过了。”
“你还记得。说明你对中行之道已经学到家了。”
“谢谢老师。”
正好,子张和子夏、子游三人迎面走了过来。
“老师,师兄。”三人对孔子及子贡施了礼。
孔子说:“正好,你们也来了,刚才,子贡问我,你们俩相比,谁更强,我说,颛孙师偏亢,卜商偏守,两人都失之偏激。”
子张忙问:“那老师,要如何才能中行?”
孔子说:“道犹不及。”
子夏敏悟道:“老师是说太过和不及都违背了中行之道,是吗?”
孔子笑道:“卜商啊,你已经敏悟到了。”
子张说:“我也明白了,老师是说我凡事太过头了点。”
孔子点了点头,说:“所以凡事都要允执其中,把握中度。”
子张又接着问:“老师,要怎么样才可以当一个好官?”
“尊五美,屏四恶,做到这,才算得上是一个好官了。”
“那,老师,何谓五美?”子张又问。
“老师,何谓择可劳而劳之?”子游问。
“就是要合理安排百姓的劳力,才能使百姓劳而不怨,比如,冬季抽民力修水利,是在农闲时期,所以百姓乐于出力。”
子游高兴地说:“老师,如果有一天,我去从政,一定要按照老师的教导去治国。”
“好,你们都还年轻,一定有出仕的希望。”
凉风吹来,子贡忙说:“老师,起风了,我们回屋吧!”
“好吧。”
于是师徒们又说笑着往学堂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