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让你们辛苦了。”
一天下午,季康子召孔子问政,季康子谠:“夫子对鲁君谈了为政以德,我想再请教夫子,何为政?”
孔子回道:“政者,正也。所谓政就是要公正,正直,就是说要上正才能下正,上歪必然下斜。执政者,首先要正自己。”
季康子又说:“现在鲁国盗窃横行,奈何?”
孔子说:“政者腐败,民风必坏,如果当官的不贪婪,不腐败,那是不会有盗贼的。”
季康子又问:“我打算推行用田赋,请国老表态,以便让大家信服!”
孔子想,收用田赋是向庶民双倍勒索,便不说话。
季康子见孔子不语,就示意冉求。
冉求说:“老师为何不说话,用田赋可以增加税收,这样财政及军事支出都可以解决。”
孔子仍然不语。
冉求又说:“老师是国老,相国特意把您请来,就是想在重大问题上请您帮助决策,可是您为什么不表态呢?”
孔子一脸凝重,沉默着。
冉求再问:“老师。”
季康子看出孔子不同意,恼怒地起身,说了句:“送客。”
孔子也站起,对季康子躬了躬身后,朝门外走去。
冉求追了出去,说:“老师,季相国等着您回话呢。”
“太贪得无厌了,收双份税,百姓承受得了吗!周公时候赋税用藉法,十取其一,人民负担较轻,所以深得人民欢迎。现在他为了敛财,竟加倍收税,我能同意吗?”
孔子说完便愤然上了车,一扬鞭,马车向前驰去,冉求退让在一旁,只得怔怔地看着孔子离去……
冷清了十四年的杏坛重又充满了生机,枝叶茂密的杏树下重又坐满了来自八邦的学生。朗朗诵诗声依然远传四方,所不同的是,坐在讲堂上的孔子已经白发苍苍,杏树下的学生不少已步入中年。
孙子子思坐在颜回旁边跟着大家一起听讲。
今天讲的是《诗经》,下课前孔子向大家正式宣布:
“弟子们,我准备对《诗》、《书》、《礼》、《易》、《乐》进行整埋,并开始编纂《春秋》,现在把弟子们分为六个组,以分工合作……”
孔子开始编组安排任务,孔子自己为主编,子夏、子思协助孔子整理《诗经》,商瞿协助孔子纂《易经》,曾参协助孔子编《礼》,子张协助孔子修《乐》,颜回、子游、漆雕开协助孔子编《书经》。孔子除总编之外,还主要整理《诗经》,并且编写《春秋》。
于是弟子们按照孔子的安排分为六个组,便开始日夜整理古籍。
孔子第一次提出文献二字,并开了整理古籍文献的先河,正是由于孔子的整理,才使中国文化的珍籍得以流传下来,孔子无愧为中国文化之父。
盛夏的一天午后,孔子和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弟子们等出外郊游,他们乘着马车出了东城门后,便唱起了歌……
不一会儿他们便来到了离城三里的舞雩台旁的沂水畔,大家下了车,走到了河边,山风拂来,顿感凉爽。孔子用手松了松衣领,看着对面夏山如碧,眼前潺潺沂水,河清见底,鱼儿在鹅卵石间自由自在地游着……便愉快地说:
“我们尽情地沐浴吧,然后到舞雩台去操琴如何?”
“好的,老师。”
于是大家就脱了衣服,只穿着短裤就向河滩走去,流水只齐腰深,只有河心下深过头。大家在河边解散了长发,在灿烂的阳光下尽情地沐浴、歌唱……
孔子长得高,到了河心,水方齐胸。他仰头看着蓝天白云,低头见铺满了鹅卵石的河底,叹道:大自然太美了。
沐浴毕,大家敞开胸背披散着长发,坐在河滩石上,接受日照……
太阳偏西,孔子师徒们穿好衣服,束好头发,系好衣带,然后登上舞雩台。舞雩台长宽均约百余米,高三丈,是国家求雨祭天的高台,鲁国每年四月都要在这儿举行隆重的祭天求雨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