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太好啦,太感谢老师了。还没吃饭吧!”
“没有。”
“那我们边吃边谈。”
差役把饭菜端了上来。
“快吃饭吧,有若兄。”
“你也吃吧!”
“我吃过了。”
有若边吃饭边说:“子贱,你瘦多了,圆脸快变成长脸了。”
子贱叹道:“官事急,心忧之,故瘦也。”
有若放下筷子说:“我临走时,老师叮嘱我,要我告诉你,昔日,舜鼓五弦,歌南风之诗而天下治,就是要你一定要仁礼治国。”
子贱听了点了点头,说:“谢老师指教。”
饭毕,差役端来了茶,有若接了,喝了一口说:“子贱兄,这么小的地方,你都忧虑,将来治天下,怎么办呢?”
宓子贱说:“好,我不忧虑了,以后就遵照老师的教导,任用贤良,以臣民为本,以德礼为治。”
“好,那我们一起努力。”
有若于是遵孔子之嘱,留下来协助子贱一段时间。
傍晚,孔子和子张、子夏、子游与弟子们在院外漫步,孔子问子夏:“怎么不见曾参?”
子夏说:“曾参在教室里三省呢!他每天早、午、晚各一次独坐自省。”
孔子说:“我们看看去。”
回到杏坛,果然见曾参独自一人在教室里低着头背坐着。
孔子轻唤了一声:“子舆。”
曾参回过头,见是老师和师兄弟们来了,忙站了起来:“老师,来了。”
“子舆,你一人在这做什么?”
“老师,我在反省呢!”
孔子听了十分感动,赞赏道:“弟子们,曾参做到了吾日三省吾身,大家都应该向他学习。”
孔子又说:“曾参还提出要慎独,他非常注重修身养性,这是很重要的。”
曾参忙说:“老师过奖了。”
子夏说:“老师,我记得有一次曾参的夫人去赶集,小孩子要去,便哄他说,听话,回来给他杀猪。曾参知道了,回来果然把猪杀了。”
孔子叹道:“曾参这是讲重信啊,弟子们,要记住,讲信义是人之间交往的基本原则,对待小孩也应如此。”
“好,曾参,不打扰你,你继续内省吧,我们到院外散步。”
“好的,老师。”
出了学堂,大家在路上散步,孔子感叹地说:
“曾参平时话不多,有时还显得有点愚钝,其实他非常内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