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他露出困惑的神情,“他们像是来杀我的?”
全丰说得很不确定。
一来他感觉到的事实就是这样,而来他实在是不明白,对方为何要这么对他。
他有什么值得这么多的黑衣人前来杀他吗?
刚才匆匆一扫,黑衣人的数量,约莫有个三十来个。
且各个都是武功高强之人,一人牵制十个普通士兵不成问题。
白寄云看向全丰,他似在仔细打量全丰,而后道,“我也不知晓。”
全丰微微皱眉,思索了会儿,实在是想不出具体的缘由。
他放下此事,向白寄云行礼致谢,“刚才,多谢白先生相救。”
白寄云摆手,“不必,小事一桩。”
不知是不是因为已经暴露了自己的行踪,那些黑衣人们越发地肆无忌惮。
总是在齐苇他们于北耀士兵交手过后就对他们出手。
他们似乎是换了一个法子。
不再是此前的那最厉害的黑衣人对付全丰,其余黑衣人牵制士兵。
而是所有的黑衣人都朝全丰出手。
同时出手,不论得手与否,出手后就立刻散去。
一回两回,即便是有白寄云在旁保护,全丰到底还是因此而受伤了。
而这个时候他们距离堪舆图上的西边要塞已经没有多远了。
白寄云一边冷着脸给全丰上药包扎,一边在心里思索为何那些黑衣人穷追不舍,就是要全丰的性命。
这一刀刺得有些深,全丰流了些血,此刻他盘腿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唇瓣泛白,额上都是细细密密的汗。
白寄云抬眸看了他一眼,对他道,“那些人……”
话说到一半,才想起来全丰自己也是也不知道那些人的意图的。
白寄云叹息一声,给他包扎好。
“接下来,你走在所有士兵的中间,我们抓紧时间和凌女郎,周一他们汇合。”
汇合之后,人数增多,想来那些黑衣人也不敢再动手了。
齐苇和全丰的关系其实还不错,对方又上进又机敏聪明,作为上峰,很难不喜欢这样的下属。
他自然是不想看着对方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去。
于是接下来的路程里,士兵们形成围拢的姿态将全丰保护在中间。
而白寄云则在不远处警戒着。
黑暗中,不远不近坠着他们的黑衣人见此情形,忍不住交头窃窃私语。
“头儿,看样子,这个少年果然是我们要杀的人。”
只有是那人,这个大周的士兵才会如此地保护对方。
黑衣人头领点点头,杀机几乎凝结成了实质。
“兄弟们,我们的荣华富贵皆在此役,杀了这人,回到上京,诸位皆有封赏。”
这话一出,众人的情绪瞬间被调动起来,他们将刀攥得越发地近,恨不得此刻就冲到全丰身前。
将对方的头颅砍下,提头进京去领讨封赏。
黑衣人们紧紧坠在兵马身后,伺机寻找机会。
但是,这一段路,全丰真的被保护地太好,一直到所有兵马汇合,他们也再没有找到机会。
三路兵马汇合在关隘的南边的山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