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周蕴带领的部队则是在关隘北边的山坡上。
他们此刻都有着一致的动作,那就是在看着关隘的位置,北耀大军营帐的地方。
而北耀大军的营帐中,于烈端坐于里,眼前垂立着的是校尉。
于烈冷哼一声,“差一点就着了大周的道了,”他眯着眼睛,
“那几万兵马竟然是冲着西边来的。”
校尉闻言,看向于烈,“将军以为,他们的意图是什么?”
意图?
于烈不屑撇嘴,“对方还能有什么意图,我以为,周蕴想突破的应该正是此处!”
于烈摊开一张堪舆图,这张图,比起来凌宁他们手里的图来说要更为粗糙一些。
很多东西都没有标注出来。
毕竟这是这一天一夜里于烈靠着二十万兵马来回轮转才拿出来的成果。
能有这种程度已经很厉害了。
他的手指点在他们位置的这一处。
校尉见状,上前去看,便见于烈的手指往西边轻轻一滑。
图画上,那边是一片空白。
“西边你也看见了,只粗略一一扫便能知道,西边的山势有多么复杂难走。要是让周蕴他们去了西边,那才真的是再也捉不到周蕴了。”
所以,在看到南枳山脉粗略的地形图的时候,于烈果断地选择先将西边围拢起来。
当然了,他当时并不确定周蕴可能会选择西边,因此,剩下的几个方向他也如法炮制地围拢起来了。
以形成围拢之势,而后二十万兵马向着中间一寸一寸地搜索过去。
于烈想得很好,瓮中捉鳖,他这样总有能找到周蕴的时候。
只是没有想到流夜城里大周的兵马居然会趁势从南边撕开一个口子进南枳山脉。
不过这又如何呢?
南边的营地只是被突袭,一时不察罢了,如今他加强了营地之间的联系。
流夜的兵马也被围拢在了山脉腹地。
不过是又一个瓮中捉鳖罢了。
周蕴的手中顶天了能有两千人手,就算他们汇合。
后果也不会有多大。
更别说,此刻他们根本没有汇合。
“那三路兵马,以为自己的动作很隐蔽,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他们的兵马动向全都在本王的眼皮子底下。”
于烈忍不住心中快意地道。
但是,他现在仍旧有些遗憾。
“可惜了,现在还没有找到周蕴的行踪。”于烈摇头,语气里不乏酸意,“没想到对方除了带兵厉害,这躲藏的能力也挺厉害的。”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夸赞对方,又像是在损对方。
校尉琢磨着此刻于烈的神情,思索着,这话应该是在损对方才是。
于烈知晓凌宁他们的动向,事实上,凌宁他们也从未想过自己能打一副隐牌。
从突袭到此刻,他们与北耀士兵多有交手。
彼此的动向大概也能摸清楚。
是以,这幅牌早就成了一副明牌。
不过凌宁他们并不介意,只要北耀大军不知晓戮王的动向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