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问罪所有人足以说明,这一次案子,他们几人都动了手,也都没有谁将自己完全摘干净。
可以说,这一次没有谁是赢的。
或许是有的。
那个人……
几人思绪刚闪过,内侍就过来传话四殿下觐见。
那位唯一的赢家过来了。
苏乔掀开帘子进来,她知晓景帝今天一定会审问昨夜的事情。
因而一醒来就赶紧收拾了过来了。
但是她没有想到进来会看到这般场景。
景帝的儿子除了周宸竟然都跪在了营帐里。
这也就是说,昨夜的事他们都有参与?
不能吧?
尤其是周岚。
苏乔是不相信周岚会那样做的。
但偏偏是周岚最狼狈,那模样就仿佛是他罪最深重,因此受到的惩罚也最多似的。
苏乔景帝行了礼后便开门见山地道,
“父皇,儿臣听说你在审问……”
她没有将话都点明,而是留了一点。
但是,在场的人谁会听不懂呢?
苏乔继续道,“儿臣想看看记录这件事的卷宗,不知道是否可以?”
这要求有什么不能答应的?
见苏乔进来,景帝脸上的神情稍有缓和了一些。
他指了指周岚,“册子在那逆子手里。”
苏乔看了一眼周岚,目光交汇之间,看清楚了对方眼中的不服和屈辱。
苏乔不动声色收回目光,走到对方身边将那册子捡了起来。
翻看第一页,只这么一扫,苏乔便顿住,不由看向周岚。
察觉到对方的目光,周岚连忙摇头。
他没有做!
他动作幅度很大,试图以这样的方式让苏乔相信他一般。
然而,大总管见他又有动作,担心着他会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死死地将周岚给抱住了。
因此,此刻的周岚,比之刚才更显得狼狈凄凉了。
一个好好的皇子,母族势力呈为三足鼎立之一足的周岚啊。
竟然也会落到如今这个境地。
苏乔是觉得很唏嘘的。
看过了这册子,她就更认定了自己这个想法。
苏乔将册子合上,向景帝走去。
“父皇,儿臣于查案断案一事,颇有一些心得,父皇,这件案子的些许细节儿臣想再多与您聊一聊,父皇以为,几位皇兄现在该如何处理?”
听了苏乔要和他商量这件案子这件事,景帝立马让大总管将几位皇子押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