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不上对谁有忠诚,他们只忠于权利和势力。
苏乔在主位上坐下。
她咳了几声,声音并不洪亮,总给人一种气不续的感觉。
而后,她的声音才响起,“诸位,你们都是本殿下信任的人。”
坐下众人都静静地看着苏乔,等待她的下文。
“陛下自登位以来,从未将监国的权利给过谁,这两天,想来你们也对陛下的身子产生过猜测。。”
苏乔话音落下,在场的人们顿时心下一凛。
这两句话分开来说其实并没有什么。
但若是放在一起,就很有让人联想的意味了。
苏乔没有继续说下去,她面有难色。
正是她如此半遮半掩,才让众人越发肯定自己心中的答案。
苏乔叹息了一声。
“王叔突然丧命,外邦虎视眈眈,而内里三老又把持前朝,大周值此内忧外患之际,正该是我辈为国家,为江山社稷出力的时候了。”
苏乔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殿下的意思是?”陈之斟酌着语气询问苏乔道。
苏乔看向陈之,“本殿下以为,正该是快刀斩乱麻的时候。”
陈之站起身拱手,“下官心中不明,还请殿下说清楚些。”
苏乔垂眸,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不瞒着大家,父皇拟定我为储君的旨意已经拟好了,如今只差一个合适的时间将之公布天下。”
闻言,陈之忍不住心头一跳。
储君啊!
果真是选定了周瑾吗?
“下官斗胆,询问殿下,这合适的时间是?”
苏乔沉吟着,“自然是没有内忧的时候。”
她的暗示意味很明显。
内忧是什么?
刚才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
内忧是三老!
而如今三老里,已经解决了平西侯一个。
剩下的就只有容太师和永乐候了。
“不知殿下有没有什么好的方法?”陈之转动了下眸子道。
他自然不会自己主动给苏乔出主意。
他甚至还在思量,四殿下周瑾和容太师永乐候之争,到底谁能最终胜利?
陈之的心,只在胜利者的那方。
苏乔不拆穿他暗里的意思,只自己回答道,
“本殿手中有兵符,首要紧要的事当然是调兵马回上京。”
如今这风雨飘摇的时候,有什么能比有兵马在身边更让人觉得有安全感的吗?
那当然是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