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无奈,在错过了最好的时机之后,往后要想再去寻找一个三公主,无异于从大海捞针。
此事就这样过去了。
此时听起姜越提起这件从前的事,苏乔还有些茫然。
不光是她,负责刑讯的右狱司令也有些茫然。
苏乔以眼神示意右狱司令,接收到苏乔的意思,右狱司令摇摇头,表示他也不知晓。
苏乔转回视线重新落在姜越的身上,清了清嗓子,
“姜越,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拉出皇室秘辛混淆我等视线,你的罪状清晰明了,是绝无转圜余地,不想平白受苦,你就赶紧签字画押!”
事实上,进了诏狱司的人,在认罪之前,都是要受一通刑罚的。
此刻,在诏狱司衙门正堂堂下解衣跪着的姜越,身上伤痕斑驳,当真是没有一块好肉。
姜越抬头看向堂上端坐着的四殿下,艰难地扯开唇角,
“四殿下,你且听罪臣细细道来。”
他呼吸了下,面皮都皱在一起,似要以此减缓一些身上的痛楚。
“世人都说三公主是和侍从私奔了,事实上,三公主是被容明抓了,囚于郊野。”
姜越冷笑一声,“三公主也根本就没有喜欢什么侍从,可怜三公主,遭受了如此恶行却还要被泼冷水!”
姜越话音落下,四周的声音为之一静。
苏乔猛地从椅子上起身,锐利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姜越,
“你这话可是真的?那三公主此刻是生是死,身在何处?”
姜越仰面看着苏乔,“知晓,罪臣从前在城卫司做文官,负责的是进出城门的人员文蝶统计记录,当年罪臣利用职务的便利帮了容明,因着此事涉及重大,罪臣一直小心地留意着公主的行踪,罪臣可以确定公主此事正在容明东郊外的庄子上。”
苏乔闻言,立马对右狱司令打了个手势。
“你先将人押回牢中。”
他大步地走出去,对外头候着的狱司卫大喊道,
“召集人手。”
最近事不太多,左狱司令正在值房中休息。
听到代表召集的铜锣声音响起的时候,他正握着一杯酒在喝。
听见声音,他连忙起身,酒水因此洒了一身。
左狱司令来不及擦拭,拿上刀匆匆出来。
一出来就见着苏乔正披披风,往腰间佩剑。
他忙跑过去,“殿下,要去捉拿何人?”
苏乔沉肃着脸,回道,“不捉人,我们去救人。”
左狱司令哑然,今儿是发生了什么?
诏狱司的人竟然要去救人?
见着苏乔神情严肃,神色冷凝,左狱司令不敢多问。
苏乔一声令下,狱司卫们配备刀枪与弓弩,翻身上马。
诏狱司几乎是倾巢出动。
一匹又一匹的烈马从诏狱司中奔出,碾过上京城的长街。
径直朝着东城门飞奔而去。
马儿身上佩戴的铜铃响彻了整个长街,久久不曾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