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诏狱司的马奔过之后,百姓们不由围拢起来,看着远去的队列,交头接耳起来。
“诏狱司这么大的阵仗又是要去抓谁啊?”
但不管是抓谁,其实和百姓们没有多大的关系。
诏狱司虽然可怕,但他只抓犯事的官员。
而且,那些官员本身触犯法律,本就该死。
被抓了被刑讯也是活该的。
久而久之,百姓们对诏狱司的态度也有了很大的变化。
就像是现在,他们还敢围拢在一起谈论诏狱司这一次又抓谁。
而不是像从前那样讳莫如深,不敢多言多语。
这不得不说是温然的功劳。
他在可没少笔喑为诏狱司和戮王说好话。
文人的心不好操控,可这些百姓们的心还会不好操纵吗?
苏乔的行为不仅仅百姓们疑惑,就是容太师和永乐候等人听闻消息也是有些茫然。
永乐候甚至疑惑,“出东城门,似乎并无我等的人手在吧。”
底下谢云摇头,“没有。”
永乐候再问,“那就是有容太师的人在?”
谢云思索了番,而后摇头,“似乎也没有。”
两人面面相觑,对视了会儿,永乐候对谢云道,
“不管她的目的是什么,也不管是不是与我们有关系,你都派遣人过去瞧着。”
若是真的有什么变故,也好从中应对。
谢云得令拱手退下了。
容太师那边的应对举措也大差不差。
但是容太师府中,容明在听说了这个消息后,吓得手中的茶杯脱了手。
他的侄子奇怪地笑问他,“小叔叔,你怎么了?”
容明连忙回神,掩盖住自己内心的慌乱,
“没事。”
他匆忙起身,神色古怪,“我将才想起我还有事,我出府一趟。”
“诶?什么事?”还不等询问清楚,容明就冲了出去。
他怎么就忘了,当年的那件事乃是姜越从中参与的。
姜越被抓,叔叔又明着将之弃了,对方很可能会就此将容家拖下水!
他怎么就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呢?
容明其实纨绔一个,没什么城府,也没什么脑子,当然是想不到那么多。
等他此刻想到的时候,已然是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