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第四十四卷序九首传一首（第2页）

①周本、丛刊本注云“景祐四年”作，载《居士集》卷四十二。

②周本、丛刊本校：“一本注云：‘往时忠、万、夔、施，皆属荆南，五代之际，为蜀所侵。’”

③“过”，周本、丛刊本校：“一作‘及’。”

④“欤”，周本、丛刊本校：“一作‘哉’。”

⑤“攻”，周本、丛刊本校：“一作‘破’。”

⑥“功最多”，周本、丛刊本校：“一作‘最有功’。”

⑦“及天下已定”，周本、丛刊本校：“一作‘天下既平久矣’。”

⑧“自荆南西”，周本、丛刊本校：“一作‘自荆南而西，将’。”

⑨“维”，周本、丛刊本校：“一作‘系’。”

⑩“以远望”，周本、丛刊本校：“一作‘望山川’。”

“数日”上《汇选》有“留”字。又“去”，周本、丛刊本校：“一作‘行’。”

“乃”，周本、丛刊本校：“一作‘真’。”

“今之所经，皆王师向所用武处”，周本、丛刊本校：“一作‘今文初所历，皆向时王师用武处’。”

送曾巩秀才序①

广文曾生来自南丰②，入太学，与其诸生群进于有司。有司敛群材，操尺度，概以一法，考其不中者而弃之。虽有魁垒拔出之材，其一絫黍不中尺度，则弃不敢取。幸而得良有司，不过反同众人叹嗟爱惜③，若取舍非己事者，诿曰：有司有法，奈不中何④!有司固不自任其责，而天下之人亦不以责有司⑤，皆曰：其不中，法也。不幸有司尺度一失手⑥，则往往失多而得少⑦。呜呼⑧!有司所操，果良法邪?何其久而不思革也。

况若曾生之业，其大者固已魁垒，其于小者亦可以中尺度⑨，而有司弃之⑩，可怪也。然曾生不非同进，不罪有司，告予以归，思广其学而坚其守。予初骇其文，又壮其志。夫农不咎岁而菑播是勤，其水旱则已，使一有获，则岂不多邪?

曾生橐其文数十万言来京师。京师之人无求曾生者，然曾生亦不以干也。予岂敢求生，而生辱以顾予。是京师之人既不求之，而有司又失之，而独余得也。于其行也，遂见于文，使知生者可以吊有司，而贺余之独得也。

①周本、丛刊本注云“庆历二年”作，载《居士集》卷四十二。

②“南丰”，衢本作“南昌”。考异校：“家本作‘南昌’。一作‘自南丰来’。”

③“叹嗟”，周本、丛刊本校：“一作‘咨嗟而’。”《文粹》“叹嗟”上有“之”字。

④“奈不中何”，周本、丛刊本校：“一作‘奈何其不中也’。”

⑤“人”，《文粹》作“士”。考异校：“苏本作‘士’。”

⑥“手”，《文粹》作“守”。考异校：“苏本作‘守’。”

⑦“失多而得少”，周本、丛刊本校：“一作‘失多于所得’。”

⑧“呜呼”，周本、丛刊本校：“二字一作‘噫’。”

⑨“于”，周本、丛刊本校：“一无此字。”又“中”，周本、丛刊本校：“一作‘就’。”

⑩“弃”上周本、丛刊本校：“一有‘遽’字。”

“坚”上周本、丛刊本校：“一有‘益’字。”

“骇”，周本、丛刊本校：“一作‘惊’。”

“又”上周本、丛刊本校：“一有‘既’字。”

“然曾生亦不以干也”，周本、丛刊本校：“一作‘而生亦不一往干之’。”

“予岂敢”，周本、丛刊本校：“一作‘若予者岂能。’。”

“之人既不”，周本、丛刊本校：“四字一作‘士大夫既莫能’。”

“生”上周本、丛刊本校：“一有‘曾’字。”又“有司”下周本、丛刊本校：“一有‘之失’二字。”

送张唐民归青州序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