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洛瓦马上抓住机会:
“是啊,要不要换个地方?”
“去哪儿?”
“哪儿都可以,比如马车里也行呀。您可拉上窗帘,别人就看不到了。”
“也可以。这个地方使我恐惧。”
“那好,我去找车。五分钟后,咱们在与环城大街相对的那个门边碰头。”
他快速离去。不一会,她在杜·洛瓦所说的门前,与他一同坐上了马车。待她拉上窗帘,一开口便是:
“您对车夫说了吗,要去的地方?”
“这您就别担心了,”杜·洛瓦说,“他已经知道。”
他对车夫说的目的地是君士坦丁堡街。
“因为您,”瓦尔特夫人又说道,“我吃了怎样的苦,经受了多少磨难和煎熬,您是无从知晓的。我昨天在教堂里太冲动了,当时是一心要离开您,不敢与您单独相处。您能原谅我吗?”
“那当然。”杜·洛瓦紧紧地握着她的手,“我对您如此钟情,有什么可介意呢?”
“听我说,”瓦尔特夫人眼里充满哀求,“您可不能有非分之想……不能……不能……要不我永远不见您。”
杜·洛瓦起先未作声,嘴角只是隐约挂着令异性怦然心动的机灵的微笑。后来自言自语地说:
“我按你的意思做,还不行吗?”
瓦尔特夫人开始倾诉,她在听到他和玛德莱娜·弗雷斯蒂埃的婚礼时,如何觉察自己已对他迷恋不已。她娓娓道来,连具体日期和所思所想,也说得清清楚楚。
她忽然打住,因为车子在这时停住了。杜·洛瓦一把打开了车门。
“这是哪儿?”她问。
“这里有间房子,”杜·洛瓦回道,“您就下来,进去坐会吧。这儿不会有人打扰的。”
“到底是哪里?”
“我单身时在的房子,我又把它租了下来……只是短短几天……这样我们就能不被打扰地谈心。”
一想到自己就要与他同处一室,瓦尔特夫人大惊失色,紧抓住车上的座垫:
“不行,不行,我不去!我不去!”
杜·洛瓦厉声说道:
“我向您发誓,绝不侵犯您。您瞧,有人在看着我们,不久围观的人就会多起来。快……快……快点下来。”
他重复了一次:“我向您发誓,绝不侵犯您。”
一酒店老板正倚着店门饶有兴致地向他们看去。瓦尔特夫人惊慌失措,赶紧跳下车,跑进楼里。
她正要上楼,杜·洛瓦一下子拉住她的胳臂:
“不,在这儿,就在一楼。”
他不由分说地把她推了进去。
房门一关上,他便如同捕食一般,紧紧地拥抱她。她努力挣脱,反抗着,字不成句:“啊,上帝!……上帝!……”
杜·洛瓦疯狂地吻着她的脖颈、眼睛和嘴唇,双手不停地在她身上游走,她无法逃避。到后来,始终想推开他,躲开亲吻的瓦尔特夫人,却主动地把嘴唇凑向他。
她停止了反抗。放弃了的她,现在是悉听尊便,任他为她退去衣物。在为她宽衣时,杜·洛瓦的手如女性般灵活迅速。
瓦尔特夫人从他手上一把夺过胸衣,遮住脸,赤条条地一动不动,脚下散落着脱下的衣裙。只有脚上的鞋,还留着。就这样,一把将她抱起,走向床边。这时,她向他耳语,音调有些奇怪:“向您发誓,我没有过别的情郎。”声音像一个青涩少女在说:“向您保证,我是贞洁的。”
“那又如何?”杜·洛瓦心想,“我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