朹(一二五)
《尔雅》一曰〔1〕:“机(qiú)〔2〕,■(jì)梅。”郭璞云:“机树,状似梅。子如指头,赤色,似小柰,可食。”
《山海经》曰:“单狐之山,其木多机〔3〕。”郭璞曰:“似榆,可烧粪田。出蜀地。”
《广志》曰:“机木〔4〕,生易长。居,种之为薪,又以肥田。”
[注释]〔1〕引文见《尔雅·释木》,正注文并同《要术》。〔2〕机:李时珍以为就是山楂,有两种,一种小的,“山人呼为‘棠机子’”;一种大的,“山人呼为‘羊机子’”(《本草纲目》卷三○“山檀”)。所指二种是蔷薇科的野山楂(Crataeguseata)和山楂(afifida),或其变种山里红(var.major)。〔3〕“其木多机”,今本《山海经·北山经》作“多机木”。郭璞注也是“机木”,并注音“音饥”。《御览》卷九六一“机”引《山海经》也是“机”而不是“机”。这两个字是两种植物,如果贾氏所见《山海经》原作“机”,那是错字。山楂的叶和花绝不像榆树。机木即桦木科的桤(qī)木(Alogyne),落叶乔木,极易长大。成都的田垄河岸间颇多。木材轻软,主要用作柴薪。嫩叶可以代茶。《广志》的机木同此。〔4〕明抄仍作“机木”,但金抄作“机木”,应是“机木”(即桤木)。《要术》引《山海经》和《广志》的机木都列在“机”目,是混列,贾氏似不至于如此,可能由于字形极相似,后人误“机”为“机”而混并入“机”目,而原有的“机”目被夺失。
[译文]《尔雅》说:“朹(qiú),是■(jì)梅。”郭璞注解说:“机树,形状像梅树。果实像手指头大小,红色,像小的柰子,可以吃。”
《山海经》说:“单狐山中,树木多〔机木〕。”郭璞注解说:“像榆树,可以烧成灰来肥田。出在蜀地。”
《广志》说:“机木,容易长大。住在那地方的人,种来当柴烧,又可以〔烧了〕肥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