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夫曼指出,这一观点并不正确,两位先驱的考古研究仅涉及在“西线”从希腊到特洛伊的考察,却忽视了在“东线”对安纳托利亚地区的整体考察。
科夫曼说,随着考古研究的不断深入,学者们已大致确定,青铜时代的特洛伊与安纳托利亚的联系是相当密切的,这种密切程度要超过它与爱琴海地区的联系。在特洛伊出土的、数以吨计的当地陶器以及其他一些发现(如刻有象形文字的印章、泥砖建筑、火葬现象)都验证了这点。
对安纳托利亚的研究告诉人们,这座今天被称为特洛伊的城市在青铜时代后期曾兴起过一个有相当实力的王国——威路撒。赫梯帝国和埃及人与威路撒都曾保持着密切联系。据赫梯帝国的历史记载,在公元前13世纪至公元前12世纪早期,他们和特洛伊城之间的政治和军事关系甚是紧张。
这个时期正是《荷马史诗》所描述的发生特洛伊战争的时期。这中间有什么联系吗?这一点值得继续研究。
几十年前,那些坚持特洛伊战争真实性的学者们曾是少数派,他们的学说曾被主流学术界嗤之以鼻。然而,随着近十几年来相关考古活动的突飞猛进,当年的少数派如今成了多数派。而今天的少数派,那些坚决否认特洛伊战争真实性的学者只能用一句“特洛伊没有任何战略意义”的说法支撑他们的观点,正如科夫曼等人指出的,这种说法过于勉强。
巴士底狱的“铁面人”是谁?
铁面人是人类历史上最富传奇色彩的人物之一。1789年7月14日清晨,愤怒的巴黎市民向巴士底狱奔去,他们摧毁了巴士底监狱。在监狱的入口处他们发现了一行字,上面写着:囚犯号码64389000,铁面人。
阴沉的巴士底狱。它是国王关押政治犯的地方,在法国大革命中被毁。
巴士底狱里的“铁面人”,编号6438900。他头上罩着一个特制的铁皮面罩,在监狱中度过了大半生。他到底是谁?(绘画)
“铁面人”到底是谁?最早在作品中提到“铁面人”的,是法国思想家、哲学家伏尔泰。在他的名著《路易十四时代》一书中,有这样的记述:1661年,圣玛格丽特岛上的一座城堡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那是一个身材颀长、举止典雅的年轻人。之所以说他是特殊的客人,是因为他的头上罩着一个特制的铁皮面罩,无论是在其被秘密押解的途中,还是在被囚禁期间,面罩都被严令禁止摘掉。1703年,这个在监狱中度过了大半生的神秘人突然死去,当晚便被葬在圣保罗教区。随着他的神秘离世,他原本神秘的身世也似乎更加神秘了。
那个神秘的“铁面人”究竟是谁?据说在18世纪,法国国王路易十五、路易十六都曾下令调查过“铁面人”,但调查结果却无人知晓。只是传说路易十六曾明确表示,要严守“铁面人”的秘密。几个世纪以来,人们对“铁面人”身份的猜测,众说纷纭,概括起来,有以下几种。第一种猜测认为,“铁面人”是路易十四的生父多热。第二种猜测认为,“铁面人”是当时的法官拉雷尼。第三种说法认为,“铁面人”是路易十四时期的财政大臣富凯。第四种观点是由法国历史学家托拜恩提出的,他认为“铁面人”是意大利的马基奥里伯爵。无论哪种观点都有一定道理,但同时也有很多漏洞。
时至今日,“铁面人”的身份依然是个谜,历史为后人留下了太多难题,也许有些难题将永远无法解开。
女间谍川岛芳子去向何方?
二战时,女间谍川岛芳子闻名遐迩也臭名昭著。抗战后,她有没有被枪决?
日本投降后,全国人民要求对汉奸、间谍进行严惩,国民党士兵于10月10日在北京把川岛芳子逮捕,并把她关押在一个军队司令部的仓库内,后来,又被转移到远郊姚家井河北第一监狱的女监第3号牢房。
“满州国妖艳”——川岛芳子(左一,旁边为伪满政府中的日本军官)。她是清王室后裔,却成长为日本人的间谍。
然而,对川岛芳子的枪决真相却众说纷纭,闹得满城风雨。传闻最多的是一个名叫刘风玲的女犯以10根金条的代价做了川岛芳子死刑的替身。日本一位研究川岛芳子的专家、东京大学渡边龙策教授还就川岛芳子之死提出一连串质疑:最为关键的行刑场面为何会被搞得这样神秘?为什么会违背惯例,把新闻记者都赶出现场呢?被处决者的脸部为何被弄了那么多的泥土和血污,以致无法辨认人的面目?为何单单选择看不清人的面孔的时间行刑?渡边龙策教授还提到:
川岛芳子的哥哥金宪立说川岛芳子已经去了蒙古,之后北上苏联;还有人说川岛芳子已到美国去了。川岛芳子的来历本来就是一个谜,而到最后,她的死也成了一个谜,看来,这位风流女间谍真可谓做到了“来无影,去无踪”。
古罗马军团定居中国?
中国和古罗马远隔万里,中间有荒原大漠和高山雪岭横亘相阻,且两国从未有过交战,罗马军团何以能流落至中国西部的甘肃?这是虚妄的杜撰,还是历史的真实?这一千古之谜一直困惑着罗马乃至全世界的历史学家。
这是一段鲜为人知的历史。公元前53年,即西汉甘露元年,西距中国6000余公里的古罗马帝国正处在剧烈的变革时期,到处笼罩着硝烟。当时,古罗马帝国执政官之一的克拉苏为了与已形成鼎足之势的恺撒、庞培争夺霸权,决定向东扩张势力,掠夺金银珠宝和占领地盘。于是他率7个军团、4.5万人的精锐部队,越过幼发拉底河,发动了对古帕提亚王国(安息)的侵略战争。在激烈的卡尔莱战役后,英勇善战的安息军围歼罗马军团于荒漠深处,罗马军团残部从亚美尼亚撤出时又遭袭击,克拉苏被俘斩首。
同时,克拉苏长子普布利乌斯率精锐的第一军团6000余人,从这场噩梦般的战争中突围东逃,辗转于防御薄弱的安息东部防线。33年后的公元前20年,罗马帝国和安息签约言和,并相互遣返战俘。当罗马帝国要求遣返在卡尔莱战争中被俘的官兵时,安息国当局否认其事。罗马人离奇地发现,当年突围的古罗马第一军团6000余人神秘地失踪了!这遂成为古罗马历史的一大悬案。
据《汉书·陈汤传》记载:公元前36年,汉西域都护甘延寿、副校尉陈汤,率4万将士西征匈奴郅支单于于郅支城,并“生虏百四十五,降虏千余人”。
陈汤在战争中发现一支奇特的军队,以步兵百余人组成夹门鱼鳞阵、盾牌方阵,土城外设有重木城。这一战法只有罗马军队采用。史学家认为,这支军队当属卡尔莱战役中溃退并失踪17年的罗马残军无疑。陈汤将其俘获,并带至甘肃永昌县境内,汉政府在祁连山麓始置“骊轩县”以安置战俘。几乎在罗马帝国向安息要求遣返战俘时,西汉的版图上出现了一个定名为“骊轩”的县城。从《汉书》到《隋书》都有准确无误的记载,这为破解古罗马军团失踪之谜这一悬案,开启了一扇大门。
古帕提亚人和古罗马兵士的交战图。(绘画)
关于古罗马军团失踪之谜与骊轩古城的学术研究时日已久。1947年,英国著名的汉学家德效廉撰有《古代中国之骊轩城》一文,明确提出:中国古代称罗马帝国为“骊轩”,后又改称“大秦”。当罗马帝国在公元前20年寻找其失踪的军团时,这一军团已在9年前鬼使神差地落户在祁连山下,这比马可·波罗的中国之行要早1300年。
1988年,记者出身、时任澳大利亚南部阿得来德大学历史学教授的戴维·哈里斯,为揭开这一历史悬案来到中国。1989年,他来到兰州大学,一边教授英语,一边与西北民族学院历史系教授关意权、兰州大学历史系教师陈正义、苏联学者费·维·瓦谢尼金等学者一道,结合中西史料的对比研究和考古实物证实,进行了大量研究。甘肃省文化厅文物处原处长钟圣祖也一直醉心于这一课题的研究。尽管当时由于出土实物佐证的不足,有学者提出了众多质疑,但大多数学者仍坚信,永昌骊轩古城就是西汉安抚罗马战俘的地方。
考古发现,西汉所筑骊轩古城位于永昌县焦家庄乡楼庄子村六队的者来寨,距县城10余公里。20世纪70年代时,这里有一条宽约千米,高近10米的四方城池,后因村民造房取土,多数被毁。现仅存残垣,长不过30余米,高不足3米,被县政府围栏保护。
此地原为匈奴折兰王府,汉赶走匈奴后,大批居民移驻于此,取折兰府谐音,名“者来寨”。20世纪70年代,村民因城墙坚固,遂以炸药炸墙取土,发现了近一小土车铜钱,可惜当成废品外卖,现已无法查证。
20世纪90年代,考古工作者发掘得到了数十件文物,并在走访中发现了1979年当地村民挖出的西汉时带有粗绳纹的灰陶片,及一处前后两室的汉代墓葬,前室仍有4件完整的灰陶、陶灶和陶仓;后室遗骨旁有一撮毛发,呈棕红色。此外,村民在邻近的杏花村曾挖出一根丈余长的粗大圆木,周体嵌有几根一尺多长的木杆,专家认为,这可能就是古罗马军队构筑“重木城”的器物。
河滩村还出土一写有“招安”二字的椭圆形器物,可能是罗马降军军帽上的顶盖。当地在开山采矿时又发现了汉五铢钱,证实骊轩古城建于汉代无疑。在骊轩城周围的者来寨、杏花村、河滩村、焦家庄等几个村落,至今还有一二十户人具有典型的地中海人的外貌特征:高鼻梁,深眼窝,蓝眼珠,头发自然卷曲,胡须、头发、汗毛均呈金黄色,身材魁伟粗壮,皮肤白皙。虽讲汉语,但语音与当地汉人差异较大,卷舌音多,鼻音重等。村民们讲,祖先们传说这里曾住过“黄毛番子”,罗马人的后代曾有家谱,可惜在后来破“四旧”时被付之一炬。
永昌骊轩人仍保持着与众不同的习俗,如安葬死者时,不论地形如何,一律头朝西方。对牛十分崇尚,且十分喜好斗牛。老住户在春节都爱用发酵的面粉,做成牛头形馍馍,俗称“牛鼻子”,以作祭祀之用。习惯在村口和主要路口修牛公庙,以立牛公为主要特征。每年立春时节,在牛公庙里塑“春牛”,立春一到,却将“春牛”抬到庙外打碎,以祈平安吉祥,粮畜丰产。放牧时,把公牛赶到一起,想法令其角斗,比如将牛群赶到屠宰过牛的地方,牛群嗅到血腥后发狂突奔吼叫,或拼死抵斗,俗称“疯牛扎杠杠”。专家认为这可能是古罗马人斗牛的遗风。
大多数学者仍坚信,永昌骊轩古城就是西汉政府安抚罗马战俘的地方。此地的人非常喜好斗牛,专家认为这可能是古罗马人斗牛的遗风。
据此,史学家大多认为,西汉安抚古罗马军团于骊轩古城,初步揭开了这一千古之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