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自虽然不想结婚,可是也喜欢与男人交往,在宫廷之中,就有不少她喜爱的宠臣,其中达德利勋爵是最令她心仪的人。达德利是贵族之后、诺森伯兰公爵之子。他身材高大,英俊潇洒,一表人才。伊丽莎白对他十分宠爱,因此在1564年加封他为莱斯特伯爵。实际上,伊丽莎白早就有与他结婚、永为伴侣的打算,可是前思后想,终于放弃此念。这其中的原因就在于莱斯特伯爵在成为女王宠臣之前就已是有妇之夫了。
女王中年时的绘像。这时,她也许已决心不嫁,打算以英格兰臣民作为终生伴侣了。
莱斯特的妻子死于神秘的突发事件,有人认为是莱斯特将她推下了楼梯,致使她颈部骨折而死。莱斯特这么做是为了扫清伊丽莎白女王下嫁于他的障碍。由于莱斯特有谋杀结发之妻的嫌疑,女王深恐与莱斯特结婚会引来非议和诋毁,使她作为君王的尊严受到贬损,于是她最终放弃了与莱斯特伯爵结婚的打算。
“童贞女王”在钱币上铸像。
1578年,伊丽莎白女王已经是45岁的中年妇女了。法兰西国王亨利二世的弟弟、年轻的阿朗松公爵亲自登门向伊丽莎白女王求婚。她巧妙地与阿朗松公爵周旋了5年,在此期间利用这种朦胧暧昧的关系,在政治上获得了巨大的好处。1583年,伊丽莎白终于明确宣布自己不能与之结婚。
自此以后,伊丽莎白再没有借助联姻施展外交手腕。随着女王年龄的增长和阿朗松公爵的远去,再也没有人向女王求婚了。伊丽莎白女王以英格兰臣民为终生伴侣的决心变得更加坚定了。
有人认为女王终身未嫁是因为她从自己的父亲——亨利八世6次失败而不幸的婚姻中得到了启示,不愿陷入婚姻的束缚和情感的纠葛中;有人说女王是个极为专情的人,她对莱斯特伯爵用情至深,如果他们的结合危及了女王的声名和王权,女王宁愿嫁给王冠也不愿委身于伯爵之外的任何人;还有人认为有“”之称的伊丽莎白是想以自己的终生独身保住英格兰的独立地位。但其中真实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就是一个不为人知的历史之谜了。
斯巴达克如果北上会怎样?
公元前73年,一场由斯巴达克领导的世界古代史上最为波澜壮阔的奴隶起义爆发了,这场起义以反对罗马奴隶主统治为目的,起义曾经席卷整个意大利半岛。
当斯巴达克起义军将克劳狄乌斯和瓦利尼乌斯的围剿接连粉碎后,斯巴达克曾拟订了一个北上计划:“全军向阿尔卑斯山前进,越过高山,北上出境,返回故土。”重获自由,这也是人之常情。不过副将克里克苏对斯巴达克提出的这个计划坚决反对。随后,克里克苏率领2万人愤然出走,不幸被官军消灭。斯巴达克率军继续北上,将楞图鲁斯和盖利乌斯的前堵后追挫败,义军一度攻打到阿尔卑斯山脚下的穆提那城。但斯巴达克此时突然放弃北上计划,率领全军调头南下。
罗马元老院害怕起义军会攻打罗马城,立即派独裁官克拉苏带领8个军团前往镇压奴隶起义。克拉苏采用古老的“十一抽杀律”:凡战败或临阵脱逃者,10人当中抽签选出1人处死。如此严明的军纪使罗马军队的战斗力大大提高。
被赶到意大利半岛南端的布鲁提翁的起义军准备渡海去西西里,但却失败了。克拉苏下令在半岛最南端挖了一条两端通海的大壕沟,企图将起义军的退路截断,将起义军就地歼灭。起义军尽管奇迹般地冲过封锁,但损失巨大,不久就陷入困境。罗马元老院又在此时命令鲁库鲁斯从马其顿、庞培从西班牙回师,会同克拉苏从东、北、南三面包围起义军。
反抗的奴隶——斯巴达克。(巴蕾舞剧)
在这个紧要关头,起义军内部牧民出身的康格尼斯不同意撤离意大利半岛,带领1.2万起义军离开队伍,结果很快被克拉苏消灭。
公元前71年春,起义军与官军进行了最后一场决战。双方在阿普里亚境内展开激战,斯巴达克和6万名部下英勇战死,官军把被俘的6000名起义军全部钉死在从卡普亚到罗马大道两边的十字架上。
尽管起义失败了,但确实沉重地打击了罗马奴隶主统治者。2000多年来,人们也对这次起义提出不少疑问:比如,斯巴达克曾一度制订北上出境计划,如果认真施行这个计划,他们离开罗马返回色雷斯结果会怎么样呢?而他放弃北上计划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呢?
当斯巴达克最初制订北上计划时,起义军内部已出现严重分裂:副将克里克苏率2万人出走,结果被官军很快歼灭了。起义军内部的第二次分裂也发生在斯巴达克提出渡海去希腊的时候,牧民出身的康格尼斯对撤出意大利半岛的主张坚决反对,带领1.2万人离开队伍,结果被克拉苏消灭。
看来,起义军内部始终在去与留的问题上存在严重的分歧。这与起义军来源有很大的关系:斯巴达克等人是来自色雷斯的角斗士,有很强的乡土意识,希望有朝一日能回归故土色雷斯。而另外一些起义军过去是罗马破产农民,不愿意离开罗马。这种强烈的本土意识使他们在大敌当前时意识不到真正的危险而团结起来。
研究者认为,斯巴达克计划的改变缘于客观形势的变化。起义之初,敌强我弱,斯巴达克感到很难对付罗马官军,不宜久留罗马,所以他拟订北上计划,先在敌人力量比较薄弱的北部地区发展自己,争取早点翻越阿尔卑斯山返回故土。但北上途中的节节胜利,尤其是起义军将罗马执政官克劳狄乌斯、名将楞图鲁斯和盖利乌斯的围剿接连挫败之后,声势大振,敌我力量对比出现了一点变化。起义军因此变得自信起来:觉得可以留在罗马“一搏”。
终年积雪的阿尔卑斯山(意大利段)。如果当年斯巴达克继续北上,并且成功地翻越阿尔卑斯山,返回了色雷斯,历史会不会被改写?
第二种意见认为:阿尔卑斯山的恶劣条件改变了起义军北上翻越山岭的计划。他们提出,阿尔卑斯山平均海拔3000米左右,是欧洲最高的山峰,许多山峰终年积雪,山上气候千变万化。12万起义将士到达阿尔卑斯山脚下时,身上的单衣无法御寒,再加上起义军给养不足,没有办法,只好取消了北上计划。
还有人认为,斯巴达克改变北上计划是因为想到缺乏意大利北部农民的支持。
当然历史不能重写,如果斯巴达克继续北上,并且成功地翻越阿尔卑斯山,返回了色雷斯,结果会如何呢?罗马官军是想把斯巴达克逐出本土而完事大吉,还是要将其一网打尽才罢休?这些仍然还是谜。
特洛伊战争是真是假?
特洛伊战争到底有无其事?多少年来人们争论不息。在过去的十几年中,来自近20个国家的350多位科学家和技术专家参与了一项对特洛伊遗址的考古发掘工作。这一遗址位于今天土耳其西北部,文明活动从公元前3000年开始,到公元1350年结束。按照项目现任负责人曼弗雷德·科夫曼的说法,确定荷马所描述的特洛伊战争的真实性,成了考察活动的主要任务。
科夫曼说,根据考古遗迹推论,可断定特洛伊城约是在公元前1180年被摧毁的,可能是毁于一场战争。考古人员发现了大量相关证据,如火灾残迹、骨骼以及大量散置的投石器弹丸。
按常理,战争结束后,保卫战的胜利者会把那些用于投掷的石块等武器重新收集起来以便应付敌人再次入侵;而若是征服者取胜,他们是不会做这种善后工作的。当然,这些遗迹所反映的那次冲突并不意味着就是《荷马史诗》中所讲的特洛伊战争。考古还表明,在该城被打败的几十年后,一批来自巴尔干半岛或黑海地区的新移民定居到这个很可能已相当凋敝的城市。
在考古学界,主流看法认为,这些遗迹与《荷马史诗》中提到的那个伟大城市毫无关系;作为今天考古对象的那座古城,在青铜时代晚期已没有任何战略意义,因而不可能是一场伟大战争的“主角”。而科夫曼就此反驳说,对欧洲东南部地区新的考古研究将纠正这些看法。
科夫曼指出,特洛伊城以当时那一地区的标准来看,称得上是一个非常大的城市,甚至具有超地域的战略重要性。它是连接地中海地区和黑海地区以及连接小亚细亚和东南欧的战略中枢。在当时的东南欧地区,特洛伊城的这一战略中枢位置是无与伦比的。特洛伊城显然因此遭受了反复的攻击,它不得不一再进行防卫,以及一再修复、扩大和加强其工事。这在留存到今天的遗址上,还有明显的表现。挖掘还表明,特洛伊城比先前一般认为的规模要大15倍,今天遗址覆盖面积就有75英亩。
特洛伊遗址——蓝天下显得颇为孤寂和荒凉。
科夫曼推断,当年荷马必是想当然地认为他的听众们知道特洛伊战争,所以这位诗人才会浓墨重彩地刻画阿基利斯的愤怒及其后果。荷马把这座城市和这场战争搭建成一个诗意的舞台,上演了一场伟大的人神冲突。然而,在考古学家看来,《荷马史诗》还可以在一种完全不同的、世俗的意义上得到证实:荷马和那些向荷马提供“诗料”的人,应该在公元前8世纪末“见证”过特洛伊城及那片区域,这个时期正是大多数学者所认可的《荷马史诗》的形成年代。
科夫曼认为,尽管在荷马生活的那个时期,特洛伊城可能已成为废墟,但是留存到今天的这一伟大之城的废墟也足以给人深刻印象。生活在当时或稍后时期的《荷马史诗》的听众,如站在彼地某一高处俯瞰,应当能一一辨认出在史诗中描写的建筑物或战场的遗迹。
导致特洛伊城覆灭的木马,被今人重造后安放在特洛伊遗址外。
尽管特洛伊位于安纳托利亚(小亚细亚的旧称),但两位特洛伊考古活动的先驱(德国考古学家谢里曼,1871年发现了古代特洛伊城遗址;卡尔·布利根,主持了对特洛伊的考察)却带给人们这样一种观点:特洛伊是希腊人的特洛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