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会让你,安安稳稳地,当这个皇帝。”
“每日里,看看书,赏赏花,颐养天年,岂不美哉?”
太和帝闭上了眼睛,两行浑浊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他败了。
败得彻彻底底,体无完肤。
他不仅失去了江山,失去了权力,甚至连最后的尊严,都被陆准踩在了脚下。
“对了,父皇。”
陆准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
“为了彰显父皇对儿臣的信任和器重,从今日起,朝中一切军政要务,皆由儿臣这个摄政王,代为处理。”
“父皇呢,就安心养病,不必再为这些俗事操劳了。”
这,才是陆准真正的杀招。
他不要那个虚名,他要的,是实实在在的权力。
他要吓死太和帝,让他每日精神备受煎熬。
而且,还要让天下人都觉得,这是太和帝心甘情愿的。
陆准看着太和帝那副生不如死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若非他当初绝情寡义,猜忌多疑,又岂会落得今日这般下场。
“胡荣盛。”
陆准转身,对着候在一旁的胡荣盛吩咐道。
“伺候父皇,用印吧。”
胡荣盛躬身领命,捧着玉玺,战战兢兢地走到了龙榻前。
太和帝睁开眼睛,看着那方代表着至高权力的玉玺,眼神空洞,宛如死人。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太和皇帝,就已经死了。
活着的,只是一个,任人摆布的傀儡。
陆准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养心殿。
胡荣盛见状,亲自送陆准离开了养心殿。
“殿下,陛下龙体欠安,你们毕竟是父子,这是何苦呢。”
胡荣盛躬着身子,声音哽咽的对陆准说道。
陆准忽然笑了,他拍了拍胡荣盛的肩膀,“放心吧胡总管,本王可不是那弑君篡位之人,只是替我母后出一口恶气罢了。”
“顺便也让他看清现实,其实他本身没什么本事,若非有太后把控朝政,稳定朝局,大雍早就在他的手里分崩离析了。”
胡荣盛听到陆准这番话后,不禁叹了口气。
这时,一名士兵快速跑了进来。
“殿下,匈厥那边出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