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免了。”
陆准摆摆手,直接问:“情况怎么样?”
一个白胡子老郎中站了出来,躬着身子,声音都在抖。
“回王爷,是天花,不会错的。”
老郎中满脸绝望,“此乃天灾,非人力能及啊。”
“老朽行医五十载,从未……从未见过得了天花还能活命的。”
“王爷,还是……早做准备吧。”
所谓的准备,自然是准备后事。
其他郎中也是一片附和,个个面如死灰。
“天灾?”
陆准看着他们,忽然笑了。
“我这里,没有天灾。”
他环视一圈,“只有人祸。”
“天花,我能治。”
一句话,整个营帐死一般寂静。
所有郎中,包括赵文辉和苗勇,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
“王……王爷,您……您没说胡话吧?”
老郎中嘴唇哆嗦着,“天花是不治之症啊,自古如此,这怎么可能治得好?”
“是啊王爷,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王爷,行军打仗我们信您,可这医术……”
郎中们七嘴八舌,话里的意思很明白:您别外行指导内行了。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说能治天花?
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陆准也懒得跟他们废话。
他走到桌案前,提笔,在纸上唰唰写了几个字,然后递给苗勇。
“苗勇,马上去办,到城外的牛棚里,找这个东西。”
苗勇接过纸条,低头一看,傻眼了。
纸上就两个字。
牛痘。
“牛……牛痘?”
苗勇满头雾水,“王爷,这是个啥?”
“病牛,身上长的脓疮。”陆准解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