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想安禄山独建大功,也伸手扯着诃子的带,用力一扯,整具诃子到了皇上的手里。
此时,仅穿了裤头的梅妃完整地呈现在灯光下,显得那样洁白,那样诱人。安禄山和皇上一同快活地大笑起来了。
梅妃知道这是无可抗拒的恶谑,她只得投降了。但她却还是尖叫着,制止安禄山向她裤头的攻势,一抬腿跨到**,钻到皇上的肢窝下踡伏起来。
“你们,你们哟!”梅妃嘴里发出奇异的声音,分不出是笑还是哭。
“我们合作得不错,安卿,你可以到**来了。”皇上得意地说。
皇上的猜想一点不错,当人们没有衣服阻隔着的时候,彼此的心情便**裸地交融,再不会有什么隔阂,更没有难为情。
“安卿。”皇上在枕上说,“我刚才在窗上窥探了半天呢!你真有本事。”
“唔,三郎,你……”梅妃听说了只把头埋在皇上胸下,“你真的看了半天吗?”她透着虚怯地说。
“看见你一点也强不起来。”皇上向着梅妃调侃,回头却对安禄山说道:“安卿,你读过《素女经》?”
“什么《素女经》?”安禄山有点茫然。
“那是一本能令人长生不老的古籍。”皇上解释着说,“据说是轩辕黄帝时就已经有了的。黄帝晚年,身体感到不适,没有和蚩尤作战时的那股精神,是以向素女问道,看有什么办法补救,因此素女便把这部经书传了给他。”
“这很有趣,”安禄山说,“长生不老是每一个人都期盼的,只恐怕那只是纸上的空言而已。”
“不,这不会是空谈。”皇上正色说,“经上所说的道理很对,凡人之衰微者,皆伤于阴阳交之道。”又说:“男女相成,犹天地相生,天地得交会之道,故无终竟之限,人失交绝之道,故有夭折之渐,能避渐伤之事,而得阴阳之术,则不死之道也。你看这不是很有道理么?”
“我不懂。”安禄山说,“我只是一介武夫,不知道这些大道理,既然陛下说是有道理,那么,就算是的吧。”
“难道你真没有看过这本书吗?”皇上诧异地问,“刚才我看见你对付梅精的勤作,完全和《素女经》上所说的符合,要是你没看过,哪里能够如此圆满行事?”
“真的,我没有看见这本书。”安禄山说,“刚才你看见我所采取的动作,那只是一个姓叶的法师教给我的。”
梅妃听了,不禁倒抽一口冷气自忖道:“该死的家伙,原来他有异术,难怪他把我作弄得要死了。”
“这姓叶的法师在什么地方?”皇上热心地问,“他能够教你,一定对于《素女经》有研究的,我希望请他到皇宫里来,共同研究。”说着长叹一口气道:“不瞒你说,我现在的身体很差了,就如《素女经》上所说的,‘气衰而不和,心内不乐,身常危恐’,这分明是伤于交接之道,再不设法补救,我的生命将夭折了。”
“陛下春秋正盛,怎会如此?”安禄山安慰着他说。
“安卿,你不知道,我外表上虽然还壮健,可是,里面却亏得一塌糊涂,不信你问问梅精,她便会告诉你的。”
“那么,让我把叶道士找来,替你调摄一下吧。”安禄山说。“叶法师看来对于养生方面很有办法,据他告诉我说,已经一百三十多岁了。但身体还非常结实,他从四川云游到西凉,又从西凉到平卢,所到之处,地方官都无不殷勤供奉着他,说他就是个活神仙。”
“叶法师现在哪里?”皇上赶紧追问着,只怕他不到长安来,那就无从找他。
“我离开平卢的时候,他还在平卢,陛下可派专员到平卢去,带着敕旨宣召他进京,就算他已离开平卢,地方官吏也会知道他的行踪的。”安禄山回答说。
“这太好了。”皇上高兴起来,“安卿,这事就交给你去办,务必把叶法师找来。明天我交一道圣旨给你,省得再派人了。”
安禄山答应下来,一面注视着皇上,只见他的面色红润,没有什么病态,虽则眼梢上的皱纹已经很深,象征着衰老,但这是正常的。一个人到了相当年纪,当然是会显出衰老状态。安禄山看了一会儿,便知道皇上生理上并无异状,只是心境上显得特别衰老而已。
经过这一番亲切的谈话后,安禄山的态度,完全轻松了,开始的时候,安禄山心里还存有恐惧,生怕皇上是暂时敷衍着自己,到天明时说不定就会将自己拿下问罪。现在,他再也没有这种疑虑了,他只觉得这一个皇帝坦率得可爱,不由自主地,用起胡人最亲爱的礼节,捧着皇上的脚,放在嘴上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