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事实。我真不懂那些和尚天天吃素的怎么还能那么胖?”
“你说什么?!”
萧氏气得要打寄奴,但是被刘翼制止。
“小子你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打你!”萧氏呵斥道。
寄奴看了后吓得不敢再说话。
“寄奴,你的想法很好,但是京口府衙是不能到那招兵的。”刘翼说道。
“为什么?难道在京口不是太守大人最大的吗?”寄奴说道。
“不是这样。因为朝廷恩赐于这些寺院一些特权,允许他们自己管理寺院所拥有的土地和户籍。只要那片土地是属于寺院的就不需要向朝廷交税。属于寺院的户籍的人就不用履行徭役和兵役。”
“凭什么啊?为什么朝廷对那些秃驴那么好?”
“那是人家为世人祈祷,是理所当然的。”萧氏说道。
尽管寄奴有一些不同意她的观点,但是他保持沉默以免被打。
“对了,府衙今天还交代我要贴通缉令。”刘翼说道。
刘翼拿出了通缉令的告示,上面有犯人的头像和关于他的特征的描述。萧氏虽然看不懂太多字,但是当她看了犯人的画像后心里害怕起来。
“这人干了什么事啊?一看凶巴巴的,就不是好东西。”萧氏说道。
寄奴也凑过来,看了一下告示。他看着画像,感觉有一点眼熟。忽然他脑海里浮现了第一天他上山时的情景。他想起那名殴打老人的凶和尚。
“这个家伙可是个大坏蛋。他是一名采花大盗。他前不久在建康奸杀一名十六岁的少女。”刘翼说道。
“这么过分。像这样的人应该千刀万剐。”萧氏激动地说道。
“这个人我认识。他现在在道场寺出家。”寄奴说道。
寄奴刚说完,萧氏就立马打了他一下。
“娘,你这是干什么?我难道又做错什么呢?”寄奴说道。
“你这小子胡说八道什么?!人家给你钱,你还把人家说成通缉犯?!”萧氏大怒道。
“嫂子别这样。孩子不懂事。说不定,他把长相相似的人看成是通缉犯。这是常有的事。”刘翼说道。
“我没有看错。那个臭秃驴跟画上的人一模一样。他还殴打给他们挑菜的老人。那个样子就跟土匪没什么两样。”寄奴大声地说道。
“住口!别污蔑人!”萧氏大怒道。
萧氏在一气之下想打寄奴,但是寄奴却毫无畏惧。刘翼立马劝萧氏不要动手。
“寄奴,你有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那名师傅就是这名通缉犯?”刘翼说道。
“有啊,他长得跟画像上的一模一样。”寄奴说道。
“寄奴啊,不是叔叔不信任你。就连太守夫人都是道场寺的信徒。如果你没有确凿的证据,别说抓人,恐怕叔叔也没法在太守府干下去。”刘翼说道。
寄奴沉默片刻说道:“算了,就当我没说。”
寄奴在一气之下就回到房间,再也没有提这事。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回寺院。临走前,他看了一下放在桌子上的通缉令。他感觉上面的画像越看越像色显。
“这明明就是那个臭秃驴。”寄奴说道。
寄奴越看心里越不服。忽然他想到了一个主意。于是他把通缉令藏到衣服里,然后就回寺院了。当他回到熟悉的柴火房时感觉有一些不对劲。平时的话,慧智这时候会忙碌地在劈柴,但是今天却格外地安静,没有人在劳动。他感觉有一些奇怪。
“师傅,我回来。。。。。。”
当寄奴进柴火房时,看到了慧智倒在地上。他看了后着急地扶他起来。
“师傅,你怎么呢?”
寄奴发现慧智身体很虚弱,就像那天看到的臧家大婶一样。寄奴看了后立刻跑到医药房找寺院里的大夫。一名精通医术的和尚过来给慧智看病。
“大夫,我求求你救了师傅吧。钱的话,我会努力赚钱还的。”寄奴说道。
“施主不要误会贫僧。虽然庙里很多弟子看不起慧智师叔,但是贫僧承蒙师叔的照顾,所以也想救师叔。可是师叔已经病入膏方,恐怕是天数已到。”大夫说道。
寄奴听了后顿时感到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