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就不叫呢?那些赌徒哪个不是叫着求饶啊?哎,这样实在是太无趣了。”刁逵说道。
“你口味还真重。男子汉大丈夫死就死,还会给你这样的人求饶。那倒不如现在就把我杀了。”刘裕说道。
“好,给我打。”刁逵冷冷地说道。
打手们咬牙切齿地殴打刘裕。
“给我狠狠地打。没我的命令别停下。”刁逵说道。
打手们打得一个比一个狠,打得一个比一个重。刘裕被打得血肉模糊,衣服被汗水和血液淋透。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只能勉强维持意识。尽管如此,他至始至终都没有向刁逵求饶半句。那些仕女看了后也有一些害怕地不敢笑出来。刁逵则走到他面前,然后用力地抓起刘裕的头发,把他的头拽起来。
“怎么样?知道痛了吗?”刁逵说道。
刘裕听了后则笑出来。
“你笑什么?”刁逵说道。
“我笑你的脸。刚才没看清楚,现在一看就感觉越来越像隔壁老张家养的猪。”刘裕笑着说道。
刁逵听了后恼羞成怒,狠狠地掌掴了刘裕。
刘裕笑着说道:“怎么你打人还跟女人一样。我看你是养狗是一流,但是你自己却是连狗都不如。”
说着,刘裕就大笑起来。刁逵听了后心里更加恼怒。一气之下,他拿起棍子用力地殴打刘裕。
“比起你养的狗。你的力气太小了。”刘裕说道。
刁逵听了后简直气疯了。他拿起棍子使劲地往刘裕的身上打去。那棍棒声响得那些围观的人也不敢再笑出来。
这时候,两个轿子两队人走过来。他们看见前面的路被围观的人赌住后就停了下来。
“为何要停下来?”轿子里的人说道。
“禀报公子,前面的路被一群人挡着,我们过不去。”侍卫说道。
“究竟什么事?你过去看一下。”
“喏!”
侍卫接到命令后走向人群。这时候,刁逵打刘裕打得气喘吁吁。他肥胖的身躯经不起这样的运动量,疲劳地坐在地上。打手和仕女围着他,不断地安慰他。
“公子,剩下就交给我们吧。别为了这个狗东西而伤筋动骨。”打手说道。
“喂,你也太窝囊了吧?打个人还要别人替你动手。说实在的,我真不知道你爹娘把你养成这样的废物是什么感受。”刘裕说道。
刁逵听了后气得又站起来。
“你这个贱人再说一遍!”刁逵呵斥道。
“养你这么大的废物,真为你爹娘感到不值!”刘裕大声地说道。
刁逵听了后气火攻心,他恼怒后像疯了一样用棍棒打起刘裕来。这一切都被侍卫看到,他马上回去向他的主子报告。
“又是这个刁逵。这个家伙也真是的,整日无所事事,真是丢我们士族的脸。”轿子里的人说道。
这时候,另外一个轿子里的人从窗口露出头出来。他是眉清目秀的青年,虽然年龄不大,但是他的眼神看起来沉稳,让人感觉可靠。
“公子,你在这里坐好。我去找刁逵那小子说一下。”青年说道。
“好,有劳你了,王谧。”轿子中的人说道。
话说两头,刁逵把刘裕打得伤痕累累,但是他自己也累得气喘吁吁,满头是汗。
“怎么不打呢?”刘裕说道。
“你这个贱骨头,我不跟你计较。算了,你的债务就拿你家人来抵债吧。”刁逵说道。
刘裕听了后勃然大怒。他用尽所有的力气大喊道:“你敢!”
刁逵听了后高兴起来。他为自己找到刘裕的弱点,看到刘裕着急的样子后高兴起来。
“我为什么不敢?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看你这样也应该没娶到什么好老婆,算了就让她到我府上干苦力,替你返钱。”刁逵有一些得意地说道。
“你要是干敢对他们都出手。我会让你们都不得好死!”刘裕说道。
刁逵听了后笑起来。他走到刘裕眼前,然后抓起刘裕的头发,把刘裕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