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这样。你还能做什么?”刁逵带着鄙视的口气说道。
刘裕用愤怒的眼神看着他,而他却得意地笑出来。他身边的打手和仕女也发出了令人作呕的笑声。
突然刘裕往刁逵脸上吐了口水,他的唾液还留在他的脸上。顿时,人群变得万马齐喑。刁逵更是露出了恐怖的表情,他气得几乎要疯了,脸色被气得像燃烧的木炭一样红。
“怎么样?你有种就把我杀了。”刘裕笑着说道。
“你找死!”打手呵斥道。
这时候,刁逵的脸上露出了杀气。
“来人啊!把这只猪给我吊起来。”刁逵冷冷地说道。
只见打手走进赌坊,拿出两支屠夫用的铁钩出来。
“这样你们把这个家伙的双手挂起来。让他像猪一样死去。”刁逵冷冷地说道。
刘裕看到了两支铁钩后有一些畏惧,但是并没有求饶。只见打手们按住他,准备要铁钩贯穿他的双手,然后把整个人都挂起来。刘裕苦苦挣扎着,但是奈何动弹不得。只见打手们要用铁钩贯穿刘裕的双手。
“住手!”
千钧一发之际,从人群中传来了声音。
“谁啊?!”
刁逵不耐烦地转过头。可是当他看到眼前的人是名门琅琊王氏的公子王谧后,脸上的怒气立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笑容。
“王兄,你怎么在这里?”刁逵笑着说道。
“这句话是我该问你。我说你又在光天化日之下干什么?”王谧说道。
“没什么,这小子欠我钱,还嚣张地狠。我正教训着他。”
“他欠你多少钱?”
“不多,就一万贯。”
王谧听了后把钱塞到他手里。
“够吗?我替他还。”王谧说道。
“王兄,你这是何必呢?这小子有必要让你同情吗?”刁逵说道。
“你挡着桓公子的路了。他很不高兴,赶快给我让开,省得惹麻烦。”王谧小声地说道。
刁逵看了一下,人群外有两队人。他认出其中一队是王谧的队伍,而另一个队伍似乎也是自己熟悉的。
“是不是,桓温大人之子,桓玄,桓公子啊?”刁逵说道。
“正是。”王谧说道。
尽管刁逵想教训刘裕,但是他也不想得罪桓玄。于是他很不情愿地看着刘裕。
“小子算你走运。”刁逵说道。
这时候,打手们把刘裕放下来。王谧看了后转头就要走。
“恩……公……”
王谧听到刘裕叫了自己。他回头一看,只见伤痕累累的刘裕跪在那磕头。
“今日之恩,我一定会报答。”刘裕说道。
王谧看了后起了恻隐之心,于是他扔了一些钱给刘裕。
“这是给你治病的。如果你想报答我的话,那就为国为民而献身。你这样的壮汉不死在战场上,而是死在赌场上也太可惜了。”王谧说道。
王谧说完就离开。可是刘裕一直跪着感谢他直到桓玄的侍卫将其拉开。轿子走过赌坊门前后,桓玄拉开窗帘,看了一下后方。他看到一个伤痕累累的汉子,还有余怒未消的刁逵的模样。他好奇这个看上去落魄而狼狈的汉子是怎么让平时蛮横的刁逵如此尴尬。
“这个汉子是什么人来头啊?”桓玄说道。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欠刁逵钱的百姓。我刚才替他还钱了。”王谧说道。
从这件事情后,刘裕再也不赌博,踏踏实实地生活下去。他以为自己就这样默默地,平淡无奇地渡过一辈子,但是他似乎没想到自己即将被卷入到影响华夏大地的事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