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孙无终意识到大家还在跪着。
“你们起来吧。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们说。”孙无终说道。
“大人,是关于出兵北上的事吧?”刘毅说道。
“是啊。你们大家都知道襄阳已经沦陷了,淮南正受到威胁。如果淮南丢的话,那么扬州就有危险。再弄不好,京口这里,还有建康都会面临着秦军的威胁。这次你们出征将会面临一场恶战。”孙无终说道。听了他的话后,大家都沉默起来。孙无终说道:“我想今天放你们一天的假,回去处理一些家事。无牵无挂地上战场。”
“多谢,大人!”众人说道。
孙无终让何无忌安排士兵们放假的事宜。何无忌就简单地说了几句后解散大家。虽然久违地离开军营,但是大家想到即将要去血雨腥风的战场后怎么样也开心不起来。走出军营后,刘裕、刘毅、张肃和李贵来到了京口的街道。
“那我去买一点东西回家。”刘裕说道。
“那我去赌场。”刘毅说道。
“喂,我说你啊,好不容易拿了军饷还拿到赌场里。”
“要你管。我可不像某个人一样死要面子,输了钱还差一点被打死。”
“你说什么?!”
“好了,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不要这时候还吵架。”李贵说道。
“这样我们就此别过。明天午时营地见。”张肃说道。
刘裕和刘毅也没有吵起来。这样他们各自分开去做自己的事。刘裕买完送给家人的礼物后,看到时候也不早,决定到府衙等刘翼一起回去。他走了一会儿到了府衙外,看到了元龙在卖字画。刘裕看到元龙长大了很多,还戴冠了。
“德舆哥,你怎么在这?”元龙说道。
“明天要出征了,孙大人特地放我们假,了却家事,安安心心地上战场杀敌。”刘裕说道。
元龙听了后担心起刘裕来。
“哎,别这样。我既然是吃皇粮的,这个命运是避免不了的。先别说这个,我说元龙好久不见长大很多,不知不觉就成年了啊。”刘裕说道。
“我今年刚举行了戴冠之礼。”元龙说道。
“是这样,那真不好意思啊。我整天在军营里待着,没有参加你的戴冠之礼。”
“德舆哥,你是背负起大晋的国运。跟您相比,我这一点事算什么?”
“那可不行。我的戴冠之礼,你都来了,我怎么能不还这个人情。这样你成亲的时候,我补上。对了,你既然已经戴冠了,我不能叫元龙这个乳名了。你现在名字改成什么啊?”
“我名循,字于先。”
“那我以后就叫你于先先生好了。”
“不,不,不,我不敢当‘先生’这两个字。德舆哥,你就叫我卢循好了。”
“好,我以后就叫你元……不,卢循。”
“对了,德舆哥。我和我爹要去会稽了。”
“怎么突然要搬走?是不是怕秦狗打过来。”
“不是。我爹在会稽那儿谋了个差事。”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以后就会寂寞了啊。对了,什么时候出发?”
“明日午时。”
“真不巧,正好我午时前要回营。”
就在刘裕发愁时,刘翼从衙门走出来。
“刘裕,你小子怎么在这?这时候,你不应该是在北府军的军营吗?”刘翼好奇地说道。
刘裕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刘翼听了后提议让卢循和他父亲今晚到刘家,算是给他们送行。虽然卢循起初推托,但是最后还是应了刘翼的邀请。
“冰糖葫芦……”
刘裕要起身回家的时候,看到有人在卖冰糖葫芦。他想起了当年父亲出征前也给他们兄弟买了冰糖葫芦,于是他效仿父亲买了几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