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我说一些我的观点。这次一定会有一场恶战,到时候,恐怕所有的人都得上前线,包括我们这些辎重营的。”刘穆之说道。
“有那么严重吗?”刘怀肃说道。
刘穆之点了头说道:“这次是关系到两国国运之战,双方都输不起,一定会厮杀得你死我活。”
这时候,辎重营的队伍走到了北府军的营地。
“剩下还是问你的兄弟吧。”刘穆之说道。
“莫非你认识刘裕?”刘敬宣说道。
刘穆之没有回答,他走到哨兵前出示令牌并说明来意。哨兵检查了一下他们的辎重后放行。刘怀肃虽然很好奇,但是此时他优先考虑任务。
北府军的营地井然有序,不断有巡逻队巡视营地。几乎所有的士兵都披着盔甲,手持兵器,即使是休息也不肯解除武装。不过,即使是这些铁面无私的战士们听到有上头赏他们酒后脸上露出了笑容。刘敬宣到了一个帐篷就发放酒,战士们看到后就涌上去。不知不觉,他们来到了刘裕的营地。
时隔多日,刘怀肃仍然觉得在刘裕面前抬不起头。可是他一进门就遇到刘裕。
“怀肃?”
刘裕看到刘怀肃后很高兴。刘怀肃则把他们的来意告诉给大家。
“太好了。我好久没喝到酒了。”刘裕说道。
“大帅有令,一人最多一杯。”刘怀肃说道。
“那可惜了。”刘裕说道。
听到外面有动静后,刘毅等人也走出来。刘毅看到了刘怀肃。
“这不是怀肃吗?你也来这。人家是上阵父子兵,你们是上阵兄弟兵啊?”刘毅说道。
刘毅无意间说出的话让两个人都尴尬起来。刘敬宣也看到了,想打破这尴尬的局面,这时候,何无忌走出来。
“喂,表哥!”刘敬宣说道。
“敬宣?”何无忌惊讶地说道。
两个人寒暄起来,大家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他们表兄弟身上。这样刚才那尴尬的气氛得到了缓解。这时候,刘裕注意到了刘穆之。只见刘穆之也向他行拱手礼。
“刘穆之好久不见啊?”刘裕高兴地说道。
“没想到大人还记得在下。”刘穆之说道。
“什么大人,我就是一个芝麻小官。”
两个人又聊起来。刘毅感觉怎么突然间多了这么多熟人。在何无忌的邀请下,刘敬宣等人也留下来一起品尝酒。虽然每个人只能喝一杯,但是这大家喝完酒也就亲近起来,气氛融洽。刘怀肃突然想到刚才刘穆之讲到一半的话。
“对了,主溥大人,你刚才还没把话说完了,现在可以说了吗?”刘怀肃说道。
“怀肃,你问道和什么东西啊?”刘裕说道。
刘穆之把刚才和刘怀肃的谈话告诉给刘裕。
“原来这样。的确,这次秦狗来势汹汹,我们的兵力也吃紧。到时候,我们可能我需要全部的人上阵。不过,我们输不起可以理解,但是为什么他们输不起啊?明明他们也还有那么多军队。大不了这次不行,下次还可以再来啊。想我大晋不也打了吴国好多次才灭吴。”刘裕说道。
“那不一样。大晋是正统,自然有人服从。可是当今的秦国不过是氐人建立的国家而已。”刘穆之说道。
“那又如何?那些鲜卑人,还有其他杂胡不也建立了自己的国家,压榨我晋人。”
“那可不一样。尽管都是胡人,但是鲜卑、羯是大族,而氐人是小族。人口不足以统治中原。这也是苻坚宽容的原因。现在秦军主要是靠苻坚的威望维系着统一,原本我们是没有胜算的。”刘穆之说道。
“等一等。你说原本,那现在就有胜算呢?”刘毅说道。
“正是。如果没有你们,那么这场仗的败局已定。晋要么要被秦所灭。”刘穆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