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这几日忙着推行《考成法》,没空出宫,不然一定要去瞧瞧他气急败坏的模样!”
徐妙锦小声道。
“前日我们搬空了陈大哥家,他怕是还在心疼,如今又被罚俸,以他的性子,恐怕要气炸了!”
徐达微笑道。
“军中事务繁忙,咱也走不开,不然一定要去看热闹,想必有趣得紧。”
二人相视而笑。
前几日与陈安斗智斗勇未占上风,此次朱元璋略施小计,勉强胜出,却无法亲眼目睹陈安的反应,实为憾事。
马皇后笑骂道。
“你二人真是老不正经,这么大年纪还算计小辈,也不怕人笑话!”
徐达忙摆手。
“老嫂子,这事可与我无关,是四哥想捉弄陈安。”
朱元璋毫不在意。
“妹子,你不知那小子多气人!咱与他八字不合,见面就吵!”
“世人皆说咱无容人之量,可这小子日日惹朕生气,至今仍活蹦乱跳,咱怎会没有容人之量?”
亭中众人皆沉默。
有无容人之量,圣上自己最清楚。
但众人心中皆有疑惑。
为何朱元璋独独对陈安如此宽容?
别以为陈安有大才又献良方,须知在朱元璋眼中,触怒天威者纵有大功也难活命。
而陈安自与朱元璋相识,几乎次次交锋,却始终安然无恙。
究竟为何?
不仅别的人不解,连朱元璋自己也说不上来。
马皇后笑道。
“听你们说了这么多,这个陈县令究竟有什么能力?”
徐妙锦忙道。
“皇后娘娘,陈大哥可是大好人!他懂的可多了,我爹多年顽疾,都是他治好的!长孙咳嗽,也是他治愈的!”
“而且他还文采出众,写得好诗,还会画图纸……”
“他家里的香皂、牙膏什么的,也都比外面卖的好用多了,做的模型也精巧……”
话未说完,吕氏急道:
“雄英生病了?那为何还让他留在江宁县?殿下,明日接他回宫吧,我实在担心!”
朱标摆了摆手。
“陈安医术比太医院强得多,妙锦不是说了,雄英已经痊愈了吗?”
朱元璋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