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抓紧促成此事,免得陛下抢先收为义子。
张鼠儿惊恐地看着陈安,昨日正是眼前这人,仅凭受害人证言,短短一下午就锁定了他。
他想不通。
自己作案向来不留痕迹,为何会栽在这儿?
原本他不想来江宁县,无奈这里鼠患严重、报酬丰厚,作为捕鼠人,他借工作踩点,利用**的老鼠开门或钻狗洞潜入,用迷药作案。
若不是掳走了那寡妇的女儿,恐怕还能继续逍遥。
但自昨日被捕起,张鼠儿便陷入了一场噩梦。
差役们如地府鬼差般狠辣,将他打得遍体鳞伤,浑身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肉。
此刻,更令他惊恐的是,自己被拖到了院子里!
只见一口大锅烧得正旺,沸水在锅中翻滚,张鼠儿心头剧震。
这些差役,难道要把自己当过年猪给煮了?
行到这,他拼命挣扎了起来。
李二蛋见状,上前狠狠踹了几脚,骂道。
“还有力气折腾?看来哥儿几个昨晚对你还是太客气了……”
张鼠儿望见李二蛋的黑脸,瞬间两股战战,瘫在地上再不敢动弹,昨夜正是此人折磨他最狠。
李二蛋见采花大盗被震慑住,脸上露出得意之色。
此时,韩无双端来一盆清水。
陈安边洗手,边对李二蛋说。
“说真的,你们审讯和刑讯的手段太粗糙了,改日本大人有空教你们几招专业的。”
李二蛋在陈安面前立刻换了副笑脸,讨好道。
“那敢情好!属下也觉得把人打得血肉模糊不够利索,大人务必多传授些技巧。”
陈安微微颔首,洗净手后皱眉看向地上的张鼠儿。
这厮昨夜真是遭了不少罪,全身伤痕累累的。
他从木盘里取出一把剪刀,在张鼠儿惊恐的注视下剪开其外衣,指着胸口一道血肉模糊的伤口,道。
“战场上的创伤无非刀伤、重物击伤、烫伤、烧伤等,此伤类似刀伤,首要步骤是清理伤口。”
“许多将士治伤后仍丧命,即便涂了金疮药止血,死亡率依旧居高不下,是也不是?”
曾院判点头接话。
“的确,特别是夏季,不少将士因伤口溃烂、高热而亡。”
“这是因为伤口感染了。”
陈安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