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二十一世纪的工业园区相比,这里简陋至极,甚至还不如现代乡镇,但在大明却是首创。
在徐达眼中,园区处处新奇,这般事物,他前所未见。
透过窗户望去,只见工人都有条不紊地劳作着,效率远超居家生产。
因男女有别,且男子需承担农耕和徭役,工坊工人几乎全为女性,商家为避嫌,连管事也都是雇的女性。
徐达见状暗自点头。
此前他还担心园区招人会引起非议,如今见全为女工,便放下心来。
但陈安却皱起眉头。
“严老板,你家工坊为何全用女工?”
他问身旁的大高个。
严老板家主营琉璃器具烧制,需工人在高温下从事重体力劳动,连男子都难以承受,工坊里却有几位胖妇人在操作。
严老板无奈道。
“大人,小人也不想如此,但园区几乎无男工,若雇男子,怕被人以‘有伤风化’的名头告到县衙!”
其他掌柜老板也都纷纷叫苦。
水泥工坊、酒作坊同样只能招体力好的女子,不敢雇男子。
陈安点头认同。
男女有别确实是难题。
如今园区虽工人超百人,但水泥、琉璃烧制、酿酒等需要体力的作坊却面临用工荒,用工难的问题。
既不敢招男子,能胜任重活的女子又太少。
这些作坊的配方、厂房、土地均来自县衙,陈安只提了入驻、占股、纳税三个条件,如今其他条件都满足,却因劳动力问题濒临倒闭。
香水、纺纱等工坊无需体力,暂无此忧,但陈安的目标是建综合性园区,若只有轻工业,那便与他的初衷相悖了。
没有重工业,谈何发展?
这问题,必须尽快解决。
徐达见陈安皱眉,调侃道。
“平时挺机灵的,咋一到关键时刻就犯了傻?”
众人侧目。
他们原以为徐达是幕僚,不料竟敢如此直言,看来与陈安关系匪浅。
陈安并未生气,虚心请教道。
“徐伯伯有何良策?”
“你们怕男女混杂招非议,用围墙隔开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