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达边说边比划。
“从这儿砌墙,女工坊放一边,男工坊放另一边,大门分设不同方向,互不干扰,不就没闲话了?”
陈安豁然开朗,竖起大拇指。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徐伯伯一番话让我茅塞顿开!”
徐达哭笑不得。
这是夸人还是损人?
没等他开口,陈安已经向工房吴司吏下了令。
“按徐伯伯说的,尽快用围墙隔开区域,以后别建木屋,易失火,全改砖瓦房。”
“另外,在全县张贴布告,招募砖窑合作方,县衙有青砖配方,有意者来衙洽谈。”
“是。”
工房吴司吏拱手领命。
园区规模不大,陈安仅用一小时就巡视完毕。
以未来视角来看,园区简陋不堪,但徐达却兴致勃勃。
他先在水泥工坊抓起一把水泥端详许久,又追着满身灰尘的老嫂子询问此为何物。
老嫂子劳累至极,即便对方是贵客,也无心搭理。
徐达也不生气,用纸包起一捧水泥,揣入怀中,又走向了琉璃作坊。
一年前穿越至大明时,陈安曾想着靠发明来致富。
起初,他因用柳枝沾盐漱口不便,想发明牙膏牙刷,却发现大明已有精致牙刷和牙粉。
想靠肥皂、香皂发家,却见小娥用香胰子洗衣,且此物物美价廉。
想靠蒸馏酒牟利,去酒楼后得知,蒸馏酒南宋末年已问世。
想投身琉璃产业,又发现大明虽琉璃纯度不高,但烧制技术已存在。
经过一连串打击后,陈安才不得不先到江宁县任职。
起码当个官儿,能先混口饭吃,至于发家致富的事,徐徐图之就是。
毕竟在这个时代,即就是有了蒸馏酒、牙膏牙刷、香胰子、水泥等等物品,但其质量,自是远远赶不上二十一世纪的。
现在园区已初具雏形,也离他发家致富更近了一步。
陈安走马观花的巡视着园区,如领导视察般试用改良纺纱机,赢得一阵喝彩;又与女工亲切交谈,询问工钱是否被克扣、有无冤情,拉近了与众人的距离。
本就亲民的陈安,经此举动,更令女工们感恩,纷纷称其为青天大老爷。